谢贵嫔看了宣绿华一眼,宣绿华一脸惊讶,谢贵嫔只是温和地一笑,也不计较,可宣绿华却很不开心。
自从薛昭仪小产以来,接近一个月了,其他各宫嫔妃都是第一次见到她。虽然薛昭仪用浓妆遮住了本来的肤色,又用了正红色的唇脂,似乎气色上佳,可是脸却明显地瘦了下去,脖子也是细得好像撑不住满头珠翠。
看得出来,薛昭仪根本就没恢复过来,却又强撑着,要在众人面前挣个面子。
薛昭仪向四处瞄了一眼,最后的目光落在了宣绿华的身上。她恨透了这个贱丫头,并且认定,谋害自己和孩子的,何止是朱采女,宣绿华这个贱人定然也参与了,只是没有证据罢了。
薛昭仪心里冷笑:虽然本宫无凭无据,不能把你怎样,但要想收拾你,还有你的家人,也是随时的一件小事,你别得意!
“宣宝林手里拿的那个是什么啊?看着怪眼生的!
”薛昭仪喝了一口茶,悠悠问道。
宣绿华知道薛昭仪定然恨透了自己,双方的梁子已经结下,解不开了,索性放开了,水来土掩,兵来将挡,谁怕谁!
“这是我的家人送的手炉,自然和宫里不一样!”宣绿华淡淡说道。
薛昭仪冷笑道:“是吗?果然呢!罢了,虽然看起来寒碜,也是一点心意,你父亲奔忙一生,只怕唯一的造化,就是把你送进宫,省得在家过苦日子了,你也该多谢谢他,那么大年纪,过一年少一年了!”
宣绿华都要气炸了,众嫔妃看薛昭仪说话刻毒,便知这对冤家又掐了起来,谢贵嫔等人都瞅了宣绿华一眼,希望她能忍耐,不和薛昭仪争一时之长短,当然,也有些人暗自叫好,恨不得薛宣二人打起来,打死一个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