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表情像是一朵蔫了的花,眼睛勉强眯着,
生气全无,只有那双手仍有意识的环在腹部做保护状。
叶司哲没想到叶锦雄会惊动警察,一把拽过苏甯的手靠近护栏边。
“叶锦雄,你可真狠啊,这女人肚子里怀的可是你的重孙,你是活得太久,骨子里的血已经没了温度么?”
他在电话里警告过不许报警,叶锦雄也爽快答应了
,现在却言而无信。
叶锦雄站在游轮对面二楼的观望台上用喇叭道:“你何不摸摸自己的良心,我们若是让你带她离开,你就真的能放过她?”
他虽然按叶司哲的索求打了很多钱到他国外的账户上,但却不会无所作为的放他离开。
沈靳庭抬头看了眼神色复杂的叶锦雄,走到警察队长身侧,道:“叶司哲的罪有没有达到让你们宁可殃
及无辜也绝不容忍他漏网的程度?”
警察队长皱眉,不满他的质疑,郑重道:“我们接到报警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解救人质,并将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
言下之意,他没有被叶锦雄收买。
如果被叶锦雄收买的话,只怕他宁可让苏甯陪葬也不会放过叶司哲。
沈靳庭深深地看着他。
虽然这警察刚正不阿的模样很铁,但是他喜欢。
离登船口最近的地方有警察在不断的跟叶司哲做交涉。
但叶司哲自知走到这一步已经难逃一劫,若是依照他们的要求放开苏甯,恐怕用不到半分钟他就要落网。
沈靳庭看着苏甯,实在不想继续僵持下去,拖一分钟她就得多受六十秒钟的苦。
“叶司哲,你有件事你恐怕还不知道吧?”
叶司哲戒备的朝他看过来。
沈靳庭勾唇道:“叶代嵘的那些风流韵事绝大多数都属实,唯有一件事,他也是受害者。”
“你懂什么,事到如今还想用我父亲的事来打击我,你觉得有用么?”
“不是打击,是觉得你应该知情,或许这样你就可以不用为叶代嵘而带着仇怨活着。”
叶司哲自嘲道:“呵呵,带不带仇恨还是后话,起码得先活得下去!”
看看这阵仗,他能不能脱身都是个问题,谈何活着?
沈靳庭瞥了眼苏甯,尽量放松神态往前一步,道:“听说当年你父亲婚后突然性格大变并且不断的玩儿女人,很大原因跟你母亲有关,因为她背叛婚姻在先,并且生下了情夫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