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下面静悄悄的,她生怕韩琇察觉她在上面偷听,于是抬手捂住嘴唇。
眼泪抑制不住的流着。
沈烨鸿眉头紧皱:“你知道,我不是没办法自证清白,可到时候你又将如何自处?”
苏甯顿了顿,呼吸都屏住了。
他什么意思?
自证清白,前提是他真的是清白才行,否则怎么自证?
韩琇眯了眯眼,余光观察二楼。
他继续道:“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你一旦承认这件事,最受伤的人是谁?即便我的妻儿再难过,风波也迟早会过去,可父亲呢?他已经这么大岁数,身体也已大不如前,万一他受了刺激撑不过去怎么办?”
韩琇鼻头一酸,眼睛泛出淡淡的粉,不甘的盯着他。
眼神是极其仇视和凶狠的那种,仿佛坐在她面前的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苏甯已经浑身都僵硬了。
她背靠在墙壁上,手缓缓放下来,脸上还挂着泪,表情有些呆。
耳边静悄悄的,许久都没听见人说话。
沈烨鸿心知韩琇还是关心自己的父亲,于是趁热打铁道:“自从我失手让你入狱后,父亲就一直不肯见我,我知道这是我应该承受的。”
“够了!”她愤恨的呵斥道,“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我没兴趣知道!”
“我也没有以和事佬自居的意思。”他无力的叹息
,“但无论如何,你们终究是父女,哪怕是为了他,你也必须三思而后行。”
沈烨鸿提起几年不受父亲待见,脸上也现出疲惫和伤怀。
韩琇别过脸,呼吸起伏,眼珠子转溜着。
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她终是改口道:“我看你今天来这里道歉是假,想请我出面调和你们的关系是真。”
沈烨鸿讶然。
“但是很遗憾,虽然我们是兄妹,但亲兄弟还得明算账不是吗?”
苏甯一颗悬着的心仿佛经历了过山车。
她惊得张大嘴巴,眼泪也流得更凶猛了。
他们不是情人,竟是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