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说呀?是不是要很多银子?”蒋氏领略她话里的意思。
“嗯,需要珍贵的药材不然我这脸只能那样了。”陈春花点了点头,想要看看她奶到底什么反应,能为她做到什么地步。
蒋氏眉头挺纠结的,她问了句,“那得多少呀?”
她老本倒是还有些外加一些首饰之类的加起来少说也有三百两,当然别人都不知道。
这丫头要是医好了脸这么好看以后不愁嫁不出去,
没准还能把彩礼钱给她挣回来。老头子说了老二家才靠得住,要是把出钱把春花的脸给治好了,没准老二跟她的关系又能回到从前。
她最多能拿出五十两,多的就没有了。
蒋氏是这样想的,以后春花每个月给她一两,一年就是十二两,差不多给她五年就够本,所以也不是很亏。
陈春花竖了两根手指头,“二百两。”
一听这数字蒋氏唾液喷得一丈远,“这么多,福伯那老东西怎么不去抢呀。不说医者仁心我看他是黑心抢钱才是。”
二百两呀,她老本的三分之二呀,还不如脸继续这样好,至少没有歹徒惦记她的美色。
蒋氏:“春花呀,没事的。外表不重要,心灵美才是真的美。”
“奶,这话安慰太多次都起不到作用了。”
好吧,就她奶这样铁公鸡的,自己病了都不舍得请大夫花钱,对自己都狠更别说别人。
让她拿出二百两,她估计会说不如把我的老命拿去
。
蒋氏换了另外一句,“在奶奶心里,你永远都是最好看的。”
她奶为了省钱也不怕把自己给恶心了。好吧,她谁都不服就服她。
“奶奶,福伯说还有一个办法,用肉补肉,用亲人的肉补我脸上这块肉,这个不用怎么花银子。”陈春花认真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