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愿意洗这衣服是因为她没事干坐着无聊。
段氏咂咂嘴,面色心虚几分,“反正就是你弄坏我的衣裳,你们就得赔。”
陈春花摊了摊手,无所谓一脸,“行呀,那就等我爹回来,你亲自跟我爹说。”
陈老三因为一早上被拉起来干活,心里早就对老实爹怨气颇深。
他脚跨在长椅,眼中充斥着戾气,“春花,你拿你爹出来作甚,这家到底是你奶做的主,也不轮到你这个丫头片子来说三道四。”
她爹骑在他头上就够憋屈的,她个丫头片子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段氏附和自家男人,“对,就算你爹娘赚钱养家又怎样,难不成就可以翻天不成,难不成就可以不把你奶放在眼里。”
段氏白的说成黑,故意描黑他们家,说她们二房想挑战蒋氏的权威。
还真是夫唱妇随呀!
她才不会给她们这个机会,“三婶,你别急着把屎尿盆扣在我爹娘头上。我爹干完活二话不说拿钱给我奶,我娘绣花也是一分不留地交给奶;
如果这样都不奶放在眼里,那像你们这样一分不交
,是不是更加视奶为透明的了。
至于我,我是我爹娘亲生的,我吃她们喝她们的合情合理,不像三叔你,一家子还得靠我们家养活。”
陈春花眼里的嫌弃毫不掩饰。
陈本被羞辱变了脸色,起身要打人,“你个死丫头片子,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没大没小的玩意,今天我就替你爹来教训你。”陈本捋了捋袖子,上前一步要把陈春花给押起来,马氏护在前面。
“三弟,你敢动手试试看!”马氏对上陈本,原本柔弱的性子在孩子遇到危险之际,迸发出刚强的一面。
为母则强,那样强大的力量覆盖四周,让人心生胆怯,她一字一顿:“你敢动我女儿,别怪我跟你拼命,我家老二回来也不会放过你。”
陈本手举在空中,迎上马氏那双泛红硬气的眼神,半天也不敢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