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氏自然知道段氏话里的意思,姜氏这是想逃避责任。
她看向一旁的夏花,“夏花,要不,你跟你姐一块去吧!”
不放心陈春花一个人去,马氏想让夏花跟着去,至少要是出了什么事,还有人照应着。
“好,娘。”
陈春花知道马氏这是被她吓怕了,她真想解释那一次是不小心摔下去的,可现在她的“自杀形象”深入人心,解释无力。
“娘,那我去跟我奶奶说一下我去洗衣服,顺便问问她洗完衣服是不是还得干什么活?”陈春花答应得很爽快,段氏正沾沾自喜想着活有陈春花帮忙她能减轻不少,听到后半句,嘴角狠狠抽搐几下。
死丫头,还真是精明!
怕陈春花真的闹到蒋氏那里去,她急忙说,“没有,你奶就叫你洗衣服而已,其余的活三婶来干。”
正说着,堂屋传来蒋氏那泼辣的声音,贯穿耳膜,“段氏,叫你去传两句话这么久你是掉在茅坑里吗?还不赶紧去山上砍猪草,回来再做饭。”
段氏吓得要死,“二嫂,我去干活了。”
说完,人就不见了。
陈春花摊了摊肩膀,想算计她,门都没有。
“娘,我去洗衣服了。”
陈春花要走,在马氏的示意下,夏花也紧跟了过去。
走到溪边。
三三两两妇女手不是提着水桶就是拿着大木盆相伴而走,东家聊西家短,干活中添乐趣,不乏无聊。
这时候大多数人已经洗好了,陆陆续续从溪边走上来。
陈春花姐妹刚走过来,视线齐齐朝她聚拢过来,上下打量着她,看着她们姐妹一身新装,眼睛亮了一下。
但撇到她半张黑乎乎的脸,一个个白莲花上身,眼里流露出同情的光芒。
其中有个妇人叫江丽梅的,平时跟王梅子走得最近
,嘴巴尖酸:“就算穿了新衣服又怎么样,那脸还不是毁了。”
“是呀,是呀,你们说她等会会不会又想不开了,要不我们在这边看着吧,免得等会人死了。”
“想死的人拦不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