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家丁抓着橙儿的头发迫使她把头抬了起来,在看到橙儿的脸那一刹那,南宫潇的声音戛然而止。
南宫昂愤声道:“该死的奴才,这是什么地方,容得你们在这里苟且!”
醉汉的酒还没有醒,家丁把他强行拖拽出来之后,没有迷情香的支撑,他便昏死了过去,有人朝他脸上泼了一盆水,这才让他醒了过来。
“丞、丞相!…”那汉子被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跪了下去。
橙儿脸上还挂着泪水,嗓子喊哑了,力气也基本用光了。
“来人,把这两个奴才拖下去,各打二百鞭!”
汉子都吓傻了,一边磕头一边求饶,橙儿也终于回过神来,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拼命给丞相磕头。
南宫潇心头一紧,相府使的鞭子都是带灵气的,这区区奴才又没有什么高深的灵境可以护体,二百
鞭子根本就是要了他们的性命。
南宫昂:“这两个奴才是哪个院的?”
南宫潇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后退两步。
秦怜看了南宫潇一眼,立刻察觉这事和她绝对脱不了干系。
秦怜走上前牵住南宫昂的手:“丞相,今日还有贵客在,教训一下奴才就足够了。”
秦怜的话果然更能抓住南宫昂的心,这纸婚约一定下来,从今往后他们和三皇子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而这三皇子深得皇上喜爱,他们往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这样的情况下,不能在他面前失了体面。
几个家丁在橙儿和汉子的求饶声中把他们带下去。
等到南宫昂等人离开,夜临风才把南宫染带了下来。
南宫染把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来:“男女授受不亲。”
“咱俩好歹也算是认识了,你不用每次都对我这么冷淡吧?”
“三皇子,你很快就要跟南宫潇成亲,一个有妇之夫,还盼着别的女人怎么亲近你?”
夜临风哈哈大笑:“我说小丫头,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南宫染有些无语地摇摇头:“你想多了。”
说罢,南宫染迈开步子准备离开,夜临风赶紧跟了上去。
“我与南宫潇虽有婚约,可那也是很久之后的事了,我很快要去上灵仙宗修习灵术,单单一个学期就是半年呢。日子一长,我俩保不齐就不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