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竟然为那厮说话?”锦卉愤懑挣开他的手,“哼,我不理你了!”
江泓忙跟在她身后,“人心之大,容天地难容之事,我们虽然还小,但也应该学习皇姑父那样虚心纳谏,听闻这卓文池是与卓初心完全不同的,他素来行事直率,依着辈分,我是该唤他一声师叔的。”
“我知道,表哥已经与卓家的小姐订了婚事,自然是偏向着你的岳父说话的。”
江泓哭笑不得,“不过是父王和母妃的玩笑话,将来会怎样,谁也说不准。再说,卓家人若是心有不善,恐怕会被卓初心株连九族。”
锦卉倒是盼着卓初心尽快被处置了,若是放出来,少不得又要兴风作浪。她压着怒火,走到楼梯转角,赫然发现,这一路上竟没有饕餮的画作。
“表哥,这里面竟还没有你的画。”
“我的画得姑母真传,自然不俗。”江泓骄傲地对她一笑,“你呀,以后好好努力,不出一年,必能打破卓文池批言。”
“我定是要努力的,不过,那卓文池的笔墨亦是平庸,他没有资格评价我的字画。”
江泓摇头一叹,“我们是来找那位阿静的,还是赶紧上去楼阁寻一寻吧。”
锦卉忙道,“我刚才都看过了,穿粉红袍服的,大都是小女孩,这其中必没有阿静。”
江泓赞赏地对她一笑,“没想到,你竟还没有忘了咱们来的目的。”
然而,两人上去第七层上,发现人竟然都往下跑,众人都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一个个捂住口鼻……
江泓忙抓住一个书生,“这位哥哥楼上发生了什么事?”
“楼上有一位粉红袍服的女子,释放了毒烟。”
锦卉忙从小背包中摸出一个药瓶,倒出两颗药丸,一颗给江泓,“表哥,这药可解百毒,先吃下。”
江泓忙吞下药丸,“那女子既然带了毒烟,想必早有准备。卉儿,你在这里等着,我独自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