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伺候他余生
心瑶听到父亲的声音,丝毫没有意外.
她故意唤他龙玺、把他当成龙玺,是为瞒过余香和小格子的眼睛。
但是,有些事,她不去抹平,迟早有一日,会祸及全家。
“爹,我不当皇后了,你们都不必再忙,我只希望,我们一家上下,平平安安的!”
“为父没有着急劝你当皇后,是疼惜你,今日远远跟着你走到这里,是怕你遭遇危险,也是希望你明白,大周的天下,从来不是慕氏一个人的,若没有为父和龙鳞阁,他们什么都不是。就算你不当皇后,也没有必要如此小心,你做的越多,才越容易出错…”
“爹如此掌控大周,是希望天下太平,而非民不聊生,对吧?”
“不错!慕怀渊是平庸之辈,他无法掌控大局。”
“您老当年怎么不取而代之呢?”
“当皇帝多无趣!自己心爱的女子得不到,反而牺牲了身体与一众女子生儿育女,还要被权势所困,被人心所累,被后世评判…为父只想过得自在些,轻松些,也不想辜负你的母亲。”
心瑶不知是该感激他,还是应该怜悯他这份贪心。
“您老可以回去了,今日此时,就当我们父女俩从不曾见过。”
心瑶侧身经过他,迈进医馆,就见一位白发老者
正坐在院子里,端着簸箩甄选药草。
看着老者鹤发童颜,一身粗布衣裳,只觉得似曾相识,见老者的簸箩前有一个竹编的座椅,她坐下来,静静看着老者的眉眼,越看越觉得熟悉。
前世,她在宫里曾见过这老爷子,有妃嫔着急求子,曾邀请他入宫诊脉,当时,她因许久不能为慕昀修生下孩子,也请他诊脉,这老爷子却盯着她手上的手链,支吾说了些无关痛痒的话。
可巧了,如今竟是又见了面!
老者把簸箩里的药草略拨弄了一下,抬头看她一眼,又忍不住诧异地看第二眼。“老夫见了无数来求子的女子,还从没见过如此惊艳之人!姑娘一身气质不俗,凤目威严,必是大富大贵之人吧!”
心瑶失笑,“我当你与其他大夫不同,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