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么?”
“我也是个很麻烦的男人!”慕景玄自她耳畔说完,就细细为吻她的耳畔,“心瑶,我好想你…”
心瑶无奈地叹了口气,“景玄,我那几日实在是怕,所以才总躲着你,我害怕你受伤害,也害怕我们成了互相伤害,我害怕那些人说你包庇我…我觉得我在那皇宫里无能为力,什么都做不了,像个废物…所以我…”
“嘘——我还指望你保护我呢!我一离了你的眼,就被人用压胜之术暗害,可见,没有你我是万万活不下去的!”慕景玄宠溺地拥着她,安慰地轻晃了晃,“你在这里很好,我每天过来看你,父王和母妃也陪着你,你能开心许多。”
心瑶感动地叹了口气,转身就紧紧搂抱着他。
“我…我不是见异思迁之人!”
“嗯,我知道!”慕景玄对于这一点十分清楚,“我们大风大浪都走过来了,你就算真的见异思迁,我也能把你寻回来!”
“我答应过你,给你生一群孩子,我没有忘记…”
“不必如此着急,你先好好调养身子。”
只怕她现在这样脆弱敏感,谨小慎微,一根脑筋转不过弯,都是生孩子没有恢复好,太过焦虑且不自知。医书说的,果真都是对的。
两人躺上床榻,他就拥着她,没有得寸进尺,没有动手动脚,一会儿闭上眼睛,一会儿又忍不住看摆在床侧的婴儿小木床,此刻妻儿相伴,他似乎生命又圆满了。
心瑶拉着袍袖擦了擦脸颊,察觉到他没有睡,翻了个身就埋首他匈前,“你不要,我就睡了!”
“嗯!”慕景玄下意识地嗯出声,顿时又后悔。然后,他就这样煎熬了一个晚上。
心瑶本以为一大早,龙玺回来给她一个惊喜,会欢喜地告诉她,凶手已经绳之於法,但是,龙玺没有来,龙鳞阁的师兄们都没有来。
心瑶跟着夫诸练功结束,神清气爽地喂饱了女儿,对余香和小格子交代几句,正要出门,就见吉祥抱着她的次子嵩齐正进门来。
吉祥先给心瑶请了安,然后就把不会说话的小娃儿放在地上,“齐儿,在家娘亲怎么教你的?快给师娘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