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玄倒是不介意师父泼冷水,见心瑶拿着丝绢比对,忙往她手上看,却看不出两片丝绢有什么不同,便把视线挪到她脸上,却看到,她似比昨日更明媚了许多。
大概也是天气晴朗的缘故,打进来的天光格外亮,她手上的白丝也反光,映得她愈发肌肤胜雪,吹弹可破,他顿时忍不住想凑上去狠狠吻她一记,碍于众人在侧,只得隐忍。
心瑶被他看得不自然,颦眉瞪他一眼,正见他长睫掩映的瞳仁,邪魅笑着躲闪。她把一簸箩云锦布条给他,“比对花纹,要同样颜色同样花纹的。”
慕景玄悻悻地叹了口气,只得下手帮忙,却看着一簸箩的碎花布,顿时眼晕。
“你这从哪儿弄到的这些?”
“卓衍带士兵搜罗的,每个绸缎铺子都裁减了一点,你比对的时候,不要把绳索拆解开,上面每一捆的数字,都是一家店铺。”
慕景玄着实没想到,她能这样耐心地去做这件事,而他却在宴席上郁郁寡欢沉闷饮酒,他忙叫夫诸过来也一起帮忙。
妙回见夫诸过来,忙道,“你不懂丝绢,过来也是白忙一场。”
“小瞧我呢!”夫诸直接拿过写了慕景玄名字的白丝,细细地看了看,然后就从一大片白丝里面寻找,他素来爱穿白衣,所有的袍服也都是白色,因此对这种布料格外敏感。
不过片刻,他就找到了一模一样的白丝,放在心瑶面前,“丫头,你看一看,是不是这个!”
众人不禁对他刮目相看,太王妃苏佩懿也禁不住
拿到眼前,对着阳光细细地比对。“是,就是这个呀!一模一样的…夫诸师父好厉害,我们都找半天了!”
慕景玄也不仅对师父刮目相看,却也知道,他平日喜欢白色衣衫。“师父您这么厉害,再找找那些画布!”
“我还是哄孩子了,你们慢慢找。”夫诸悻悻地躲得远了些。
心瑶玩味笑了笑,忙查阅了白丝的数字,然后从册子上查到了店铺的名称,这就让大家先比对其他的布料,她则当即换了骑装,这就去查铺子。
慕景玄忙跟着她出门,见她卯足了一股劲儿赶到绸缎铺子,他忙下马拉住她的手肘。
心瑶大惑不解地转头看他,却见他倏然凑上前来,一个重重的带着淡淡酒香的吻就落在她的唇上,一时间酒香熏得她有些醉,她双腿一软,就差点瘫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