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略松了一口气,确定她不是真的要杀皇上,再不敢吭声,忙带着小人去去找素宁的房间…
茶房里,心瑶换了衣裳,匈前却还是刺痛得厉害,愈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期望宁珞赶紧带上宁
柔,尽快回家喂女儿。
见宁珞迟迟不回来,她注意到靠墙的榆木书架上放着许多佛经,就随手拿了一本翻看,倒是细读两句,能静下心神来。
听到门板吱呀一声,她不经意的转头看了一眼,就见一个身穿尼姑袍子,没有剃度的老妇人,端着托盘进来,那老妇人的一张脸慈和圆润,看着异常熟悉。
心瑶顿时认出她是谁,手上的书就啪——落在了地上。
老妇人不是别人,正是太皇太后苏漓央。
心瑶望着她,赫然想起,自己当初一念之仁,恳请慕景玄不要痛下杀手,只将她送来此处关押。
没想到,这老妇人如今倒是能自在行走,且还晃到了她的眼前来。
倒是洗尽铅华,这老妇人浑身的棱角和硬刺都被拔除了一般,眉眼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了思给郡主请安!”苏漓央略一俯首,就搁下托盘,注意到桌上的两碗乃水,她又上前捡起地上的佛经,“听说,锦卉小公主生得极是漂亮。”
心瑶忙接过佛经放回书架上,随口嗯了一声,“
您老人家怎么有空过来?”
“我原来是被关押在后院的,锦卉出生,皇上大赦天下,圣旨也送到了庵堂来,特准我可以自在走动,这庵堂里的尼姑们也待我比从前好了许多。”
心瑶眼眶忽然有些难受,她看着书架眨了眨眼睛,逼退眼泪,“或许,景玄看到女儿,是想到了您老人家当初对他的疼惜吧。”
“他是应该看到的,他小时候是个任性的调皮鬼,没少让我费心神。”苏漓央说着,看出她身子有些不适,就伸手扶着她的手肘,把她扶坐道椅子上,“如今没有给孩子断奶,你实在不敢走这么远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