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若是能偷来,可好呢!水果的果肉和果汁混着打碎,放上冰糖,搅拌均匀,酸甜可口,更是人间美味。”
夫诸顿觉自己的口水有点多,忍不住抬手抹了一下,就忙扒饭。
心瑶又道,“师父若能找到大户人家,还可以偷二两茶来,吃这么多荤腥,喝点茶可以清清肠胃,师父毕竟是带着仙气之人,别叫这凡尘的美食,污了您的清修。”
夫诸也顿时想喝茶,不过,从前喝茶,都是因为慕景玄在时,有宫里的人来探望,给他带过来一些,喝完也便罢了。
但是,经心瑶这么一提,倒是觉得喝茶是极有必要的一件事。
倒是说起偷东西,和大户人家,他心里却是痛的。
吃完了饭,趁着心瑶收拾碗筷,他才说起自己的身世。
“那时慕怀渊的父亲刚当上皇帝,新帝登基,休养生息大势所趋,赋税并不重,百姓的日子还算好过。
爹总叫我读书,我不愿,在十四五岁的年纪便离家出走,拜了一位高人为师,学了武功,仗着自己有几分本事,到处劫富济贫,偷取宝物。
一次,我去了南海的家里,他正挨打,他的爹娘都是大夫,因教习他医术,记错了药效,便狠罚他。我看他身骨柔弱,生怕他扛不住打,却也是从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便掳着他飞出了庭院…我们就那样成了朋友。”
心瑶安静地盘膝坐着听着,没有惊扰他。
见他红了眼眶,她忙递上手帕,“后来呢?两位师父为何来了这里?”
“因我总去找他玩耍,左邻右舍便传出许多流言,甚至,他上街时,有人朝他丢石头,他们家的医馆也无人再去,生意惨淡,他的父母便怨怪他不学好,对他打得更凶…”
心瑶这才明白,原来妙回并非编撰了自己的身世,大户人家,离家出走,游历行医,竟然都是真的,他只是省略了夫诸。
“我不便和南海找寻了一座城,买了宅子,暂居下来,可是我们还是被世人嫌弃,甚至,一次我不在家,有几个恶霸闯进家里,把南海毒打了一顿。我走在街上,他们怨毒地朝我丢石头和菜叶子,逼着我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