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起身踱着步子,走到萨莎近前,捏住她的下颌骨,咔——一声给她推回原位。
“你连自己下巴脱臼都无能为力,凭什么自诩可取代我们皇后?”
“我…我比她更爱景玄哥哥!”萨莎哭着又望向慕景玄。
心瑶失笑,“你竟好意思说你爱景玄?你若爱他,怎么不去大周陪他?他还是皇子时,也曾遭受冷落欺辱,你为何不去帮他,为何不去陪他出生入死?”
“我…”
慕景玄道,“你在外说心瑶是瞎子,朕看,你才
是不折不扣的聋子瞎子!”
“景玄哥哥,我…”
“世人皆知,大周凤女江心瑶陪朕同甘苦共生死,还曾多次救我皇族中人,而她的父亲睿贤王更是我大周太上皇最倚重的兄弟和臣子,她的众位师父亦是德高望重,有谁若想把江心瑶从后位上拉下来,不只要过朕这一关,还经朕的父皇、母后以及众皇亲国戚点头答应!”
慕景玄说着,凌厉一扫众人,“那些个应了萨莎挑拨,说流言蜚语的,还不掌嘴?!”
众女子尴尬地相视,都怨愤地看向萨莎,然后抬手就啪——啪——啪——响鞭炮似地打起了嘴巴子。
慕鸾冷笑,“不够响啊!怎么长记性?”
祖昂帝无奈地拂额看拓跋荣萝。
拓跋荣萝淡凉端起茶盅,佯装忙碌地喝茶,只当没有察觉他的求助和尴尬。
心瑶注意到两人的微妙,见众女子也打得胆寒生畏,这才适时说道,“景玄,三姐,叫她们停了吧!
让百官家眷肿着脸回家,实在不妥,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大周在欺负人呢!”
慕景玄道,“得了教训知错的人才能饶恕,这些个赔礼道歉都不会,再回去说咱们大周欺负人,朕还得亲自教训!”
众女子惶恐地忙起身跪拜,“陛下恕罪,皇后娘娘恕罪,臣妾等知错了!”“臣妾等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