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玄顿时松了一口气,“或许是我多虑了,三姐拎
这么一个术法班子过来,本就是凭喜好做事,暗处的人要收买,恐怕也猜不到三姐的喜好和心思。”
“所以啊,既然大家喜欢,你也开开眼界专心看吧。”心瑶对他笑了笑,就趴在车窗上又看向舞台。“那幽步城是不能去了,能在这儿开开眼界也不错。”
慕景玄脊背靠在车厢上,却忍不住看她惊讶的侧脸,见她耳畔的碎发被风垂到了脸颊边,便伸手把她抚在耳后,察觉背后有人看过来,他姿态僵了僵,一转头,正对上江宜祖和龚璇玑揶揄的眼神。
他尴尬地笑了笑,忙垂下手,顿时打消了挤上马车的念头,就干脆站在车窗旁陪着心瑶。
心瑶却看出他有些不自在,“你要不要上来坐着?”
“这是母妃的车厢,我还是不上去的好。”
“好吧。”心瑶手就亲昵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两人相处习惯了,就算这样看一场术法,她还是希望赖在他身边一起看才安心。
舞台上的术法师换了一个人,那人拿着一顶帽子转来转去,一眨眼便从帽子里变出七八只鸽子扔上天空,众人尚未缓过神来,那帽子里便又挥出大团火焰,火焰灭去,滚滚的七彩浓艳炸开,便又是大束的花朵猝然出现在术法师的手上…
连番的精彩叫人目不暇接。
慕景玄见士兵们连声叫好,忍不住莞尔侧首看心瑶,却见车窗上没了人,他忙挥开车窗垂帘看进车厢里,却见车厢里也没人,且车厢内毯子铺得平整,竟不像有人呆过的样子。
不对呀,刚才心瑶的手明明就搭在他的肩膀上,怎么就突然消失了呢?
见江宜祖和龚璇玑仍是坐在车辕上,他忙上前,“父王、母妃,心瑶可有下车?”
江宜祖狐疑地挥开门帘,又看了眼另一边的车辕,“没注意到那丫头下车呀!”
龚璇玑忙从车辕上站起来左右看了看,“心瑶刚才还在车窗上笑呢,我亲眼看到的。”
慕景玄顿时心里发慌,忙围着车子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