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山军营,拓跋樽带着拓跋露前去时,慕卓衍分明对拓跋露没什么兴致,这次,他如此热切,少不得是被宁珞撩拨了什么。
唯恐拓跋露太难堪,心瑶让两位师兄去歇息用膳,独自走到两人近前。
“平王殿下好兴致,和美人谈天呐!”
慕卓衍脊背僵了一下,惊得忙站起身来,察觉自
己失礼,忙跪地行礼,“臣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怎么突然过来了?”
拓跋露也惶恐地挪了挪膝盖,“露儿参见表嫂。”
“呦!这不是露表妹么!”心瑶没有着急让两人起,“听说这次来了四五十位美人,且都是露儿你亲自送来的,可是真的?”
拓跋露恐慌地忙避开她的眼睛,“表嫂,两国交战这些时日,已然劳民伤财,两败俱伤。露儿身为北月郡主、身为北月皇族中人,理当守卫疆土,为国为家尽忠职守。”
“所以,你是代拓跋樽前来和谈的?”
“正是!”
“和谈,却送美人,他这是侮辱周帝是贪利好色,还是讽刺本宫善妒?!”
“表嫂…”拓跋露僵跪在地上,张口结舌,无法辩驳。她早和心瑶相熟,也料到,她见此情形,定会洞悉拓跋樽的意图。
慕卓衍见拓跋露低着头不语,忙道,“皇后娘娘
,此事并非郡主之错…”
“就你这没出息的样儿,也配与本宫说话?!”心瑶抬脚便踹在他胸膛上…
拓跋露恐慌地惊呼一声。
慕卓衍被踹了两个跟头,脑子懵得一片空白,却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
他稀里糊涂地抬头看了眼女子凌厉的眼睛,忙俯首贴地,“臣惶恐,臣愚钝,不知臣做错什么,竟引得娘娘如此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