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玄怒火中烧,看着心瑶眼神担心,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放心,我没事!”
心瑶忙强忍着周身的剧痛,对怀渊帝说道,“父皇,拓跋樽挑衅,最初是因您处事不当,您别怪景玄。景玄对我说过,他庆幸回到了大周,否则,他的舅父会利用他对付自己的亲生父亲。”
怀渊帝脸色顿时变得惨淡,忽然发现,自己竟做了一件异常愚蠢的事。
宜祖带着龚璇玑离开,朝堂上他少了最强悍的臂膀,现在和自己的儿子也生了嫌隙,无异于斩断了双臂。
“这该死的拓跋樽,该死…该死…”怀渊帝懊恼地忍不住捶打自己的心口。
慕景玄心灰意冷,没有阻止他。
拓跋荣敏忙扯住怀渊帝的手臂,“皇上,您这是做什么?!”
“朕明白了,朕全都明白了…拓跋樽的诡计!朕糊涂,朕该死…”
怀渊帝急火火地下令谢蒙进来,“快,宜祖损失了功力,一定会中埋伏…叫龙鳞阁的弟子马上行动,保护宜祖和璇玑!”
“是!”谢蒙下车就朝着天空射了一支响箭。
慕景玄也要起身出去,心瑶慌得忙扣住他的手腕,“你就别去了,万一是声东击西,这大队人马岂不是失了主心骨?!”
慕景玄安慰地说道,“放心,我不去,我还是得派咱们自己人去盯着。”说着,他盯了一眼怀渊帝,就下车去。
怀渊帝无力地忙跟下去,“玄儿,你听我说,玄儿…难道你让为父给你跪下吗?”
“用不着,你离我和心瑶远点就好!”
怀渊帝悻悻就返回自己的帝王华车,却才发现
一件事,“好小子,竟然连父皇都不叫了!这是真生气了呀!”
晚膳,贺毓因过来探望心瑶,见女儿荣敏和妙回神医陪着心瑶,便放心地下来马车,上了帝王龙车。
怀渊帝正心烦,见贺毓进来,顿时把火气压回去,“您老又来凑什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