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巧了!太子爷刚下来悬崖,军师就迫不及待地让你带口信。”心瑶笑了笑,拓跋樽嚣张地竟连军师都坐不住了吗?
“太子妃若无其他吩咐,末将先告退!”
“廖将军,相信缘分这东西么?”
廖明看了眼清茶的侧脸儿,忙道,“末将相信缘分,但是…”
心瑶眼神微嗔地瞥了眼羞红了脸的清茶,似笑非笑地道,“相信就好,本宫没有向你提亲,也没有逼婚,你不必害怕,快去找太子爷吧,不过,不管接下来要去做什么,先让太子爷过来吃完早饭再去。”
“是!末将遵命。”廖明忙跟着清茶一起走向
太子华车。
心瑶望着他们的背影,越看越欢喜,她放下车帘,见父母并排坐在桌旁喝茶,忙挪到桌旁坐好。
“母妃,这次拓跋樽做得过分,心瑶不得不先把丑话给您说在前面。”
龚璇玑顿时又红了眼眶,担心地看心瑶,却不是在担心心瑶,“心瑶,你是想利用柔萱威胁拓跋樽么?”
“不会。”心瑶淡然笑了笑,看着她红肿的眼睛,莫名地心寒。自幼没有母亲陪伴,他早早就学会察言观色,她的亲生母亲,心搁在哪一边,她如今算是看清了。“母妃用膳之后,好好睡一觉,事情都过去了,您就不必再担心了。”
“心瑶,这几日你受委屈了,身体要好好养着。”龚璇玑说完,就忽然不知该说什么好。
所幸,慕景玄梳洗完毕,神清气爽地进来,清茶也带着宫女们送到了饭菜,然后坐在桌旁,用银针挨个盘子试毒。
江宜祖仍是安静地喝茶,仿佛已经神思入定,不问俗事。
心瑶看不出父亲在想什么,也猜不透他是喜是怒,更不敢冒然问,尤其一旁的慕景玄也没事儿人似地,一杯一杯地灌茶。
她没话找话地道,“清茶,这两日你顾着我,也顾着祖母,辛苦了!”
江宜祖忽然就开口,“是该好好赏赐清茶!清茶最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