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渊帝勃然大怒,“景玄,你让妙回研制剧毒之药,意欲何为?”
慕景玄不可置信地看向父亲,“父皇如此质问,是怀疑我弑父杀兄,屠灭皇族?”
心瑶也目光锐利地看向怀渊帝的眼睛,“在父皇眼里,景玄是如此不可信的么?父皇包庇十三弟的
过错,可是为防景玄谋逆无法挽回之际,还能有个继承人可用?!”
江宜祖冷声呵斥,“心瑶,你闭嘴!”他忙对怀渊帝说道,“心瑶口无遮拦,还请皇上见谅!”
不等怀渊帝说话,贺毓就拿手肘歪撑在凭靠上,“心瑶说的对,有个景玄这样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儿子,就算宜祖当皇帝,也会在骄傲之际寝食难安,害怕自己的脑袋被儿子砍了。我这当外婆的,之前也是因为景玄去了北月,就做了糊涂事。”
心瑶若有所思地盯着低头跪着的文画儿,忍不住冷笑,“拓跋樽不错呀,只收买你这傀儡,就让景玄和父皇生了嫌隙!”
文画儿阴沉地看着地面,没有辩解。
“父皇不必如此着急地辩解,您可宣召妙回神医过来问一问。”慕景玄掀开车窗垂帘就下令,“去,把妙回神医请过来。”
妙回因听说心瑶醒来,正着急地背着药箱赶过来,他手上提着一药罐刚熬好的药,正热着,护卫迎
上他,忙要帮他提着药罐。
“别,别,别,小徒的药,万不可再经过第二人之手,小僧自己能拿得了,不必劳烦将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