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昀修冷斥,“本宫是大周太子,踹了那罪有应得的北月公主,无可厚非,父皇不至于为一个罪女处置本宫!”
两人正说着,出来太子妃寝居的月洞门,就见花木括出的鹅卵石路上,横了一个木轮椅,木轮椅辘辘响着挪动,其上坐着一个白衣森森的女子,女子披头散发,远处的灯,映不亮她的脸…
“啊——”龚白芷被惊得叫了一声,忙躲到慕昀修身后,“那谁呀?怎如此瘆人?”
慕昀修也被惊吓,迅速退了两步,尤其那女子散发着一股阴沉的杀气,脸朝着这边,僵持着不肯挪动。
“是谁?!”
“慕昀修,你好狠毒的心,有了新的太子妃,就不认得我了?”张若莲坐在轮椅上,幽森地咯咯苦笑,“枉我对你一往情深,你竟如此害我——”
龚白芷还是认不出她是谁,夏芹和冬儿给她这
太子妃敬茶时,她见过她们,也记住了她们的容貌,这女子人不人鬼不鬼,竟还坐着轮椅?!
“慕昀修,你厉害呀!得了那种病,竟还能勾搭残废女子?!”
张若莲被龚白芷口中的“残废”刺伤,“我原不是残废,我好好的一个人,是被慕昀修害成这个样子的!若我没发生这样的变故,我就是太子妃,我是未来的皇后!”
“疯子!住口!”慕昀修望着那木轮椅厌恶地斥道,“你不好好在房里歇养,来这里做什么?”
“太子妃与太子成婚,我还没道声恭喜呢!这新太子妃…听说是江心瑶的表姐,我岂能不看一看?”
张若莲转着木轮椅上前,怨毒地将龚白芷从头看到脚,“瞧这容貌,比江心瑶可差远,竟也不及我张若莲,太子殿下的眼光,真是越来越荒唐了!”
龚白芷最是听不得“江心瑶”这个名字,更听不得自己比“江心瑶差远”,见慕昀修隐忍不发,她
冲上前就抽了张若莲一巴掌,手上尖锐的护甲套刮在张若莲脸上…
张若莲只觉脸上刺疼得厉害,忙抬手摸了一下,指尖被鲜红的液体沾染,她顿时嘶叫着扑向龚白芷,“贱人,敢打老娘?老娘要杀了你…”
龚白芷被扑了个踉跄,一下蹲坐在地上,刚要起身,就见张若莲的手上多了一把匕首,“杀人了!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