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玄忙道,“父皇,若心瑶哪里做的不对,儿臣愿替她受罚,她如此考虑也是为了…”
怀渊帝玩味地看他,“心瑶不废兵卒,给朕夺了北月三座富庶的城,朕何故罚她?”
慕景玄忙道,“父皇的意思是…”
“朕要封赏你的肃王妃江心瑶!”怀渊帝朝心
瑶伸手,手掌一抬,示意心瑶起身。
心瑶不可置信地站起身来,前一刻的仰视,就变成了俯视,对上帝王慈和含笑的眼睛,她疑惑地问道。“不知皇上要封赏心瑶什么”
怀渊帝也颇有些为难,不知该赏她什么,“你若是男子,朕定然依照军队功绩,册封你为将军,但你是女子,又是肃王妃…”
心瑶忙道,“父皇,心瑶不要封赏,心瑶恳请父皇,废太子,让景玄当储君!”
“你说什么?”怀渊帝不禁怀疑自己听错,忍不住看向妻儿,却见他们也被心瑶的话吓坏。“心瑶你…”
心瑶知道,他已经听明白,“父皇,难道景玄配不上太子之位么?还是,您觉得慕昀修那病还不够给皇族丢脸?”
慕景玄忙道,“父皇,儿臣如今掌管军队,已然忙得不着家,儿臣在与心瑶成婚之时,也对您说过,此生此世,儿臣只想与心瑶一生一世一双人,儿臣
不当储君,也绝不纳妃!”
心瑶愕然抬头看向他,心里一阵钝痛,原来,他不想当储君,竟是因为她?!
储君的责任重大,除了担起家国重任,还有一件必须做的事,便是广纳妃嫔,为皇族开枝散叶!
怀渊帝无奈地看向拓跋荣敏,“荣敏,你看,朕该如何赏心瑶?”
“皇上,后宫不得干政,废太子立太子都是大事,臣妾谨遵皇上的意思,不敢多言。”拓跋荣敏垂眸看着地面。“心瑶还是个孩子,皇上赏赐她些布匹丝缎、胭脂水粉,亦或珍玩宝物便罢了。”
怀渊帝笑道,“既然皇后如此优柔寡断,朕便听心瑶的,朕——废太子慕昀修,立肃王慕景玄为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