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白芷清冷斜她一眼,见她不怒反而讽刺地冷笑,顿时气不打溢出来,“江心瑶,你何来底气如此气定神闲?”
心瑶摆手示意门外的狱卒退下,笑道,“我实在想知道,太后能有多大的耐心,站在你这边。”
龚白芷脸色微变,却也知道太后看似和善,却不是好相与的,若今日之事,拿不出切实的证据,太后就算来了,她也出不去这牢房。
心底虽然没了必胜的气势,看着心瑶一派事不关己的模样,她却愈发恨得压根儿直痒痒。“江心瑶,我劝你,你最好马上逃,否则,等太后娘娘来了,你必死无疑。”
殊不知,太后苏漓央已然站在了牢房门外的墙边处,搀扶着她手臂的安金禄这就要张口通传,苏漓央忙抬手制止他,她实在想知道,心瑶如何化解这场窘境。
心瑶却在牢房内庆幸自己来了,否则,龚白芷在太后面前三言两语,芍药必死无疑。
“龚白芷,若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昨晚碰见我爹的吧?!”
“江心瑶,你最好给我客气点,少在这儿刨根究底!”
龚白芷眼神惶惶地警惕微眯,如被踩到了尾巴的蛇,身子陡然颤了一下。她最不想提及在太子府的事儿,尤其,慕昀修掐她的脖颈、撕她的袍服,也要将那种病传染给她的情形…
心瑶见她如此暴怒,反而放松下来,歪在床榻上,“龚白芷,你都叫太后了…若我爹知道,你这交易者如此不守信,定然后悔没有一把掐死你!”
“你爹的确答应与我交易,但是,却没说让我受牢狱之灾!”
心瑶却无心与她商讨交易的内容,她暗忖着,揣测道,“昨晚爹在宫中议事,回去很晚,不过,你应该不是在大街上溜达,被我爹撞见的,我爹不是喜欢在街上闲逛之人,他应该是在你进入太子府之前发现你的…”
“在太后到来之前,我一个字也不会再与你多说。”龚白芷强硬地说完,闭目敛神,状似波澜无惊,却心虚地禁不住皱眉吞了口唾沫。
心瑶敏锐地注意到她紧张,也注意到他脖子上的淤青的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脖颈。
龚白芷顿时从床榻上惊跳起来,躲避到远处,“江心瑶,你摸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