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宫苑的宫人都匆匆退出宫苑大门,走在最后的一位,乖巧地把门板带上…
拓跋荣敏待那门板阖得连缝隙也看不到,当即震怒地起身。
“江心瑶,你别当你婆婆我是瞎子!但凡景玄在家,你乖巧懂事地像只蜷缩在冬天炉火旁的猫儿,景玄一不在家,你就恶整这个,修理那个,上次是撺掇良妃、宁婕妤等人打了文嫔,我当了皇后,这次你
突然变成一个洞若观火的智者,把太子府的境况,摸查的一清二楚…”
心瑶忙高举双手做投降状,无辜地笑了笑,唯恐慕景玄那耳朵尖的人在后院听到,忙看了眼通往后院的亭廊,凑近拓跋荣敏。
“母后息怒!母后…千万息怒…”
“江心瑶,还有一件事儿,你必须交代!那张若莲为何被你看了一眼,就有了身孕?!”
心瑶哑口无言。
“哈哈哈…定是张若莲身子弱,经不住您儿媳看,所以一眼就有孩子了。”
慕景玄大笑说着,在自亭廊顶上坐着,看足了热闹,鹰隼一般,无声飞身下来。
心瑶窘迫地忙迎上去,嗔怒地伸手掐在他手臂上,“母后让你去膳房,你怎么藏在那上面看热闹。”
慕景玄笑着抓住她行凶的小手,顺势与她十指相扣,对拓跋荣敏道,“回头,瑶儿在集市上摆个摊儿,不能生育者,来被看一眼,回家就能有孕了,各
家各户也都用不着男人了。”
拓跋荣敏嗔怒瞪他一眼,气闷地端起茶盅喝茶,“你这媳妇,再不仔细管一管,少不得上梁揭瓦!”
“上梁揭瓦都是鸡毛蒜皮,她现在已经快掀了天,管也来不及!”慕景玄宠溺地摸了摸媳妇的后脑勺,“只要不引火烧身,就当游戏玩玩便罢。太子府的一干人等,也该修理修理。”
心瑶诧异地不禁多看他两眼,凤眸莹莹闪光,“夫君,你对我真好!”
慕景玄上前环住她的肩,强硬地拍了拍,又严肃地板起脸,
“不过,为夫必须立下一条军规给你!”
“夫君请说,臣妾定奉为圣旨一般,严谨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