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琰走到窗前,看向窗外,没有吭声,也没有拒绝。
宁诗娴求救地看他,“表哥…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
“正妃的位子不能给你,你就当个侍妾吧。”慕琰说完,随手从袖中取出帕子,咬破手指将帕子按在伤口上,随手将帕子丢在地上,“皇祖母回来,就把帕子给她吧。”
宁诗娴看着他冷得吓人的脊背,不禁有些怀念从前。
是从什么时候变的呢?之前,表哥对她千依百顺,她往东,他就说往东好,她往西,就算西边是刀山火海,他也陪着她,但是现在…
她知道,表哥想娶一个像江心瑶那样身份显赫,样样出类拔萃的女子,宁家也的确需要一位那样的女子拉一把,可她却容不得那样的女子,就算嫁不成慕景玄,她也要让江心瑶死无葬身之地,她也要当八皇子府的皇子妃!
宁柔见她眼神不善,不悦地道,“诗娴,你别太贪婪,你表哥能答应救你,已然是顾念了过去的情分。”
“姑母这是什么意思?”
“我已经为琰儿选了一位合适的皇子妃。”
宁珞不禁好奇,“是哪家的女儿?”
宁柔颇为骄傲地笑了笑,“靖和王的嫡孙女,龚轲的长女,龚绣禾。”
“你这是一厢情愿,人家龚秀禾可不见得能看上慕琰,有些本事的女子,眼界都是颇高的,慕琰方方面面不及景玄便罢了,论武功才智,尚不及我们家卓衍。”
宁珞漫不经心地说着,眸光微黯,这就想着,如何为儿子先抢了龚绣禾。
宁柔不疑有他,兀自欢喜地道,“那女子虽说歌舞书画都不及心瑶,刺绣却是继承了龚氏的独门手艺,只这一样能比得过心瑶,也足够我们琰儿有面子的,再说,靖和王急功近利,巴不得与皇族联姻,定然不反对这门婚事。”
宁诗娴却暴怒地砰砰砰…捶打床沿,“姑母,您要给表哥找正妃便罢了,为何偏要比照江心瑶的模子找?为何偏是江心瑶的亲表姐?”
宁柔失笑,“与江心瑶有些牵扯的人,必然与龚璇玑有牵扯,只要和龚璇玑有牵扯,江宜祖才会对我琰儿手下留情!”
“我不答应!若那女子进门,我觉不容她!”宁诗娴愤恨地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