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玄沉默不言,心底却不禁暗惊这男子的本事。竟在一念之间就看穿他的目的。
龙玉在他面前收住脚步,“不过,为兄提醒你!你就算战死,也不可能与小师妹在一起,因为你那些臣子都不希望你娶她,而睿贤王也不可能让自己的女儿活在情敌父女的眼皮底下,还有,在多番困阻之下,你和心瑶也不可能幸福!”
慕景玄没有吭声,猝然出手夺他手上的玉笛…
龙玉清冷一笑,早料准他会出手,直接让出玉笛,就伸手打在他的穴道上。
慕景玄握着玉笛,却僵了身躯,半分挪移不动,他忙暗动真气,却发现这手法有点古怪。
“别白费力气了,家师独创的招式,一般无人能解。”龙玉自他手上抽走玉笛,就按下他的手,拆下他的铠甲,把他抱去床榻上。
慕景玄顿时勃然大怒,“师兄要做什么?”这男人如此阴柔,该不会…
“你这姿色的确不错,不过,为兄不喜欢男人,且先睡一会儿,整军的事,为兄帮你办。”
“你…”
龙玉连他的哑穴也封上,给他盖上被子,他则又坐回梳妆台前,仔细贴好易容面具,在脖颈上和手上擦了些脂粉…
外间却突然闯进一个怒气横冲的女子。
“江心瑶,姑奶奶陪着师兄在外面杀敌,你竟然在我的肉包子里下毒?!”
宋梨胭说着,冲进来便把手上的包子摔在了桌面上,却见外间里没有人,她一团怒僵凝在脸上,狐疑地看进内间,就见男子静躺在床上,女子忙着梳妆,且那女子的衣袍歪斜不整,俨然是一场欢愉之后,刚刚收整完毕。
龙玉察觉她的目光,似笑非笑地转头,隔着纱帘望过去一眼,“呦!是梨胭姑娘来了,殿下一回来就把我按在床上,实在猴急,我这才刚收拾妥当呢…”
说着,他笑着掀开纱帘出去,“好好一个包子
怎么丢在地上了?”
宋梨胭醋浪滔天,越看面前妆容精致浓艳的脸,越是觉得厌恶恶心,只恨不能一刀宰了这女人,尤其这女子的眼神也腻腻的妩媚,仿佛刚才一场欢愉十分餍足。
“江心瑶,你做的这肉包子里有毒。”
龙玉从桌上的盘子里拿起一个包子,轻嗅了嗅香气,又放回去。“瞧瞧,我包的都端过来给景玄吃,可没有往你哪儿送。你丢得这个,不知是谁包的呢,当然,也有可能是自己下了毒,特意来栽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