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露忙道,“心瑶,我带她们在廊下等着,若你真的不是中毒,我们再离开不迟。”
拓跋婵也忙道,“表哥不在家,你这里没有主事的人也不成,万一真的有人毒害你,我们也好去皇伯父那边给你说句公道话。”
于是,一群女子忙到宫廊下等着,叫许三里进门来为心瑶医治。
许三里若有所思地瞥了眼一众女子,进门看了眼地上的东西,又看心瑶的脸色,见她按着肠胃,一脸痛苦的样子,不动声色地上前,搁下药箱,取出脉枕放在桌上。
心瑶把手腕放在脉枕上,不动声色地给绿蝶递眼色,不动声色地道,“御医,我的身子到底怎么样?”
“这几日,本王为你调养身子,就是为了能让你身子健朗好长途跋涉,所以你不必伪装了。”
说着,他迅速撕下脸上的易容面具,露出一张中年男子的椭圆脸。
心瑶看着他,虽然早已知晓他是谁,眼见着他诡异地私下一层脸皮,还是难以压抑心头的震惊和恐惧。
而且,她也是第一次,这样近地看过这人。
他与慕昀修有几分相似的眉眼,却并没有慕昀修那样的阴柔之气,长久统兵习武,身躯健壮高大,直起微弯的脊背,如猛兽钻出了囚笼,诡异晃了晃脖颈,骨骼咔咔作响。
“果然是你!”
“听你这话,竟是早就认出了本王?真不愧是本王的外甥媳妇的女子!”
“我和慕昀修早已解除婚事!”
“有本王在,你这凤女这辈子只能嫁给昀修!”
俯视着心瑶惨白的脸色,他这就要伸手抓她,却不料,背后猛地一阵刺痛。
他惊疑转身,就见宫女绿蝶手握着发簪,恐惧地退了两步…
绿蝶是要把发簪刺进他的后心的,却拼上了全
身的力气,都没能刺出半点心血…
心瑶见他要朝绿的伸手,顿觉境况不对,“绿蝶,快逃!”
绿蝶没来得及转身,脖颈就被猝然抬起的大手掐住。
心瑶起身抄起身下的椅子,就砸向男子的头顶,不料,高举的椅子被他突然抬起的大手抓住。
她迅速松开椅子,拔了头上的簪子刺在他的手背上,尖锐冗长的发簪,刺穿了他的手掌,血自他掌心沿着簪子往下沥沥地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