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认了她,不过是给她和拓跋樽添堵,拓跋柔萱也会一辈子和我过不去,既然如此,倒不如不认省心些。”
贺金香释然笑了笑,“没想到,你心里竟如此通透!”
“义母既然去意已决,便服用心瑶给的药吧。”
贺金香不禁怀疑自己听错,费解地看她,却见她一脸浅笑,眼神坚定。
“丫头,你何苦手上染血,承受我的死?”
“传说,自杀的人会入地狱,心瑶不想义母死后还要受苦,心瑶若能亲自帮义母解脱,也算尽了孝心。”
贺金香没有怀疑她的话,又莫名地想起她的一身神秘的光晕。“既然如此,我就多等你一个时辰。”
心瑶从内殿出来,就抓住元贵的手腕,把他拖到宫廊下。
元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公主殿下没有劝成?”
“你现在告诉我,陛下是不是想要她活?说实话!”
“陛下没有说过什么,但是奴才看得清楚。若贺庶人死了,坤珠公主定要与陛下父女反目,说不定还会联合驸马一起杀过来,那驸马可是公主您的亲哥
哥呀…若是驸马杀过来,您父亲睿贤王定不会袖手旁观,到时候恐怕是要天下大乱,生灵涂炭!”
“元公公,烦请你看好义母,莫要让她做傻事,我去去就回。”
元贵只能点头。
心瑶飞奔出宫苑大门,直奔到玉宫的门前。
玉宫门前的牌匾已经换成了“玉凰宫”,御笔亲题,用巨大的玛瑙镶嵌而成,华贵逼人。
她闯进门槛,便被两个小太监拦住。
“公主殿下,现在陛下和皇后娘娘都不方便…您若请安,请稍后再来!”
心瑶推开他们,闯入紧闭的宫殿大门,见外殿没有人,便径直进去内殿…
床榻上亲密纠缠在一起的拓跋樽和龚璇玑,慌乱地拉开距离,手忙脚乱地整理凌散的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