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旱情无法缓解,不知要死伤多少百姓和牲口。
见慕景玄慵懒地神仙一般,歪在毯子上,他又
气急地蹲下来,“你说…应该怎么办?”
“您别问我呀,我也没法子,不过,这种事,心瑶最有法子。”
“心瑶?”拓跋樽冷笑,“你是让朕去请教那个毛丫头么?”
“您可以不用请教,把露儿、婵儿、柔萱、心瑶摆在一处,让她们各抒己见即可。”慕景玄说完,便夸张地揉了揉脖颈,“哎呀——看了一天折子,真是累呐,睡觉喽!”
说着,他就真的躺去了屏风那边的宽敞柔软的矮榻上,酣畅地闭上眼睛。
拓跋樽气得只想骂人,却又无法发作。
想到心瑶还在车下散步,他忙打开车门出去,当即叫了心瑶上前,“你跟朕来!”
心瑶大惑不解,忙快步跟上前,见他又命人去传召拓跋露和拓跋婵,当即猜想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
事。
入了帝王华车,她脚步乍停。
拓跋柔萱正歪躺在窗下的金丝软垫昏昏欲睡。
两人四目相对,拓跋柔萱顿时清醒了大半,“父皇,您怎么叫她过来了?您明知道我厌恶她…”
“闭嘴!”拓跋樽见心瑶颦眉疑惑,忙摆手,“随便坐。”
心瑶冷瞥了眼拓跋柔萱,便坐在拓跋樽近前。
拓跋露和拓跋婵啰嗦了好一阵才打着哈欠进来,因为刺绣疲累,两人都忍不住抱怨。
拓跋樽看着两人懒散不羁的无半点女儿模样,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却不好直接说朝堂遇到的问题,更不愿承认自己愚钝。
“今后,你们的一举一动关系到我皇族的颜面,因此,你们必须心怀天下,为百姓着想。所以,朕叫你们过来,是要考考你们,有没有这份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