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杏看出他怪怪的,没有多问,忙取了药箱出来。
“这是太王妃的药箱,里面什么药都有,您拣
着好的用。”说着,她忙又点上蜡烛,放在床头的矮柜上,又派丫鬟去打温水。
妙回忙绕过屏风,愠怒看了看心瑶,命令床沿的男子,“七殿下,麻烦把她的衣服脱掉。”
慕景玄没想到,他竟能认出自己。
在百香居与妙回初见时,因盯着段寻和百香居的动静,他贴着易容面具,而且还对妙回很不客气…
当时他命十弟把这人关去府邸。他为何来了这里?为何心瑶看到他竟无丝毫疑惑?
这些问题自然来不及深究,但这样的境况,还是太尴尬。
慕景玄用匕首削开了心瑶身上的铠甲和男装,注意到她赧然看着自己,唯恐自己分神,便再没与心瑶对视,指尖却不慎碰到她刺绣着兰花的粉紫色心衣,脸上唰一阵火烧似地热辣,便又迅速把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美人榻上,他愈发不自然…
精致菲薄的衣料包裹着身前的一部分,后背上两根细绳系在肩胛骨下和后腰上,越显得冰肌雪肤,身骨纤柔,就连两片蝴蝶骨亦是艳若雕琢,但是,脊背上大片血污却触目惊心,那支箭被他削掉了一大截,还剩下一半突兀地立在她的脊背上…
心瑶始终望着他,把他眼底壮阔激烈的波澜看在眼里,见丫鬟端水盆过来,忙咳了一声。
慕景玄忙接过水盆,把干净的布巾浸透拧干,这就要给心瑶擦拭。
妙回淡冷地提醒,“现在不必擦,一会儿才有的擦!”
慕景玄被他的话刺伤,一想到心瑶要流很多血,就恨不能在自己身上捅两刀。
心瑶看出他自责,侧首抿着笑看他,伸手拉住他的手腕,由着妙回在自己的伤口处擦拭药酒。“我搅了你和宁诗娴的婚事,你会不会怪我?”
“当然怪!”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