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玄踱着步子走到王少德面前,阴沉弯下腰,手重重拍在王少德的肩上…
王少德只觉一身骨头就要被他拍散了架,疼得他新伤旧伤一并发作,不住地粗喘。“七殿下…您轻点儿,那日您一脚踹得臣的胸膛骨头都快碎了,臣…臣疼得厉害,实在经受不住!”
“景玄!”怀渊帝无奈地抿了抿眉梢,“挪开你的手!”
慕景玄不羁地直起腰身,晃了晃修长的脖颈,动了动肩膀,愈发邪魔一般,惊慑人心。
王少德额头贴在地上,战战兢兢,缩得愈发像只僵死的小虫。
“王少德,父皇客气,念着君臣之情,不好多言。本皇子对你说实话,你儿子王若枫被江若莲挑唆,诬陷江心瑶,还领着父皇去了祭坛捉人,江若莲明
目张胆嚷嚷着要当世子妃嫁给卓衍世子,说必须让江心瑶死,这事儿你定然也知晓吧?!”
“臣…臣冤枉,臣在养病,并不知晓啊!”王少德眼睛看着地上,惶惶转动,“不过,妙回神医是在臣府上的,却不知为何被人掳走…刚刚臣打听到,妙回到了相府,所以…”
“妙回在相府?”怀渊帝挑眉,“王爱卿,你莫要再生事!刚才安国公催问粮草,被老七驳了,你该多谢老七!”
王少德哑了一下,抬头看了眼慕景玄,顿时想起刚才宁广辅下去长阶时难看到极点的脸色…
怀渊帝又道,“你儿子王若枫和江若莲诬告且谋害心瑶,你亲自把他们送入刑部大牢吧!朕便不派人去府上了,免得你难堪。”
怀渊帝说完,便摆了摆手示意他跪安。
王少德无奈,只得退出。
慕景玄见父亲去内殿休息,也悻悻告退出来,却见一护卫气喘吁吁地自长阶下冲上来,手上拿着一个北月王朝国君的圣旨。
护卫见到他,忙惊喜地大喊道,“报——殿下,北月陛下圣旨…北月陛下已经到了城北百里外的驿馆。”
怀渊帝在殿内听到,龙颜大悦,快步迎出来,“景玄,你陪你皇叔一起去把你舅舅和表姐妹们迎入皇宫吧!”
“这事儿本该皇叔负责,儿臣去岂不是逾越?”慕景玄说完,便朝着母亲的寝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