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媚子!在我王府里,竟如此嚣张跋扈,当我宁珞是傻子不成!”宁珞从头上拔了发簪就刺在她腿上,“你这般身败名裂的女子勾引我儿子…便是要毁了他!有我一日,谁也不能伤我儿子!”
江若莲被她的阴狠惊慑,腿上被刺的血洞汩汩蹿涌着鲜血,她毛骨悚然地尖叫,“好歹我是丞相府的女儿,宁珞你管不住你儿子的心思,竟来伤我…”
“竟拿丞相府来压本王妃哈?!”宁珞死死按住她,愈加刺得凶猛。“不是临幸你了么!你躲什么?竟不敢让本王妃验身,本王妃这样做也是为你的清白着想…你这裙摆上如此干净,是早就不是处子之身了吧?还是我儿压根儿就没碰过你…”
咝——发簪划破了江若莲的裙摆。
“不要——不要——”江若莲尖叫着忙嚷道,“我撒谎,我撒谎了…世子爷刚搂着我,江心瑶就闯过去了…”
宁珞顿时停了手,见自己衣袍上也染了血,不禁又气怒交加。且不能让心瑶看到她这般境况。
见江若莲趴在地上哭得妆容乱花,身子毛骨悚然地直抖,宁珞这才信了她,却不禁又担心心瑶看到了什么。
“来人,把这狐媚丫头给本王妃绑起来,送去交给江宜祖和太夫人,若这丫头再敢跑来我王府,本王妃定亲手宰了她!”
王少妤的院子里更是热闹。
她坐在门廊下的太师椅上,尖锐的灵蛇髻直飞冲天,翠绿的玫红绣纹锦袍直流泻到台阶下,一群丫鬟嬷嬷的裙袍非灰即青黯淡无光,更衬得她格外璀璨艳丽。
台阶下,两个丫鬟正把挣扎嘶叫的肖芮按在地上,一个嬷嬷拿着荆条这就要开打…
“呦!青天白日的这是要做什么?”心瑶自月洞门进来,直接从嬷嬷手上抽过荆条,看了眼地上的肖芮,不等王少妤和一众女子开口,便又突兀地笑道,“这不是侧王妃的掌事丫鬟肖芮么,平日里耀武扬威,竟也能惹得主子生气呢!”
王少妤却脸色铁青地盯着心瑶,心头恨得直痒痒。她前一刻方命丫鬟把肖芮按在地上,竟被这小贱人看了热闹去。
想起那一巴掌之仇尚未报,竟又被如此耻笑,王少妤当即便有了报仇的打算,却见慕卓衍慢条斯理地自那月洞门进来。
满院子丫鬟嬷嬷轰然跪了一地,按着肖芮在地上的两个丫鬟也不得不松开手跪下。
王少妤压下火气,也不得不站起身来。这位世子爷,不是单纯的世子爷,可是安国公放在心头的人,万万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