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憎恶的,所憎恶我的,都过来吧。我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就不会踌躇,哪怕杀死你们,就是在杀死我自己一样。这就是你们的结束了。”
说着唐骥的身边,无数的精神力开始凝聚成一根又一根的利剑,朝着周围那些怪物飞射而去。象征了闷死在母亲子宫当中的他的死胎被穿刺着杀死,象征着被人世间的种种腐烂侵蚀变成一个普通人的苍蝇群被轰然炸开的精神利刃清除地一干二净。
象征着自身内心所有被遮掩的憎恶的披着幽灵外套的骨骼,被击碎成一地残渣;象征着原罪的堕落恶魔,被精神利刃贯穿了手脚和翅膀,挂在墙上,化作了一滩血迹。
“七原罪,傲慢,贪婪,愤怒,嫉妒,,懒惰,暴食。”
伴随着唐骥这么平淡的说道,从死寂的身边,七团肉瘤渐渐地隆起,紧接着,肉瘤开始变得巨大,变得狰狞,最终破开,在鲜血的洗礼当中,七宗罪走了出来。
暴食是一个看起来有些肥胖的唐骥,身材宽大,腹部有一条巨大的伤痕,能够看出那是一张巨大的嘴,从风衣正中央的缝隙处透露出来,里面是隐隐的硫磺火光。
懒惰是一个诡异的绿色唐骥,面部狰狞,嘴巴整个就是一个坑洞,左眼消失而右眼则是怪异的多边形。他停在原地没有动弹,但是当他出现的时候一切都仿佛慢了下来。
是一个穿着诡异的唐骥,或者说,他的眼睛是被缝合的,他的身体是残缺不全的,他的身上充斥着荷尔蒙的气息。
嫉妒是一个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的唐骥,他的笑容当中充斥着憎恨。他微微弓着腰,就那么漂浮在原地,一动不动,全身发灰。
暴怒是一个穿着赤红色衣服的唐骥,他的脸上没有脸皮,苍白的牙齿和猩红的肌肉就这么暴露出来,,一双失去了眼皮束缚的眼珠仿佛随时会掉下来。
贪婪是一个没有双眼和牙齿的苍白的唐骥,身上散发出恶臭的气味。他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嘴里不时有腥臭的口水流出。
傲慢,一个看上去和正常的唐骥没有任何区别的唐骥。他平静的看着唐骥,没有做出任何挑衅举动,就仿佛一尊雕像站立在原地。
唐骥微微摇了摇头,笑了出来:“七宗罪,或者说应该叫做七罪宗。很有意思,趁着今天我直面内心,正好先把你们清除好了。”
说着,唐骥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暴食身后,此时的唐骥似乎已经用精神力勾勒出了一个身体的雏形,一把精神力构成的金绿色的长矛在他的手中成型,戳进了暴食的胸膛。
“我从不执着于无穷无尽的暴食。”
紧接着,唐骥抽出长矛,又一次戳进了懒惰的脑海:“我从不曾放任自己的懒惰任意滋生。”
然后,唐骥回过身来,一枪扎进了的喉咙:“无法控制我,我不曾被支配过一分一毫。”
然后唐骥转过了身,看向嫉妒,微微一笑,走过去,轻轻拍打着嫉妒的面孔,一枪扎进了嫉妒的胸膛:“自出生起,我羡慕,我向往,却不曾嫉妒过一分一秒。”
贪婪似乎动了动,想要反击,却被唐骥一枪自下而上戳穿了头颅:“贪婪啊,我未曾要求过一分一毫我所不必须的!”
轻轻呼出了一口气,唐骥转过身,看向了暴怒:“很久了,我已经很久没有生过气了。所以说,你并没有存在的必要。事实上,我没有的原罪,在我杀死他们的时候,其实他们甚至都没有反抗,我说的对吧。”
说着,唐骥一枪刺死了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