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卫兵看到他突然停止了动作,微微皱眉,拍了拍他的肩膀:“喂,喂,老孙,你还好吧……?怎么回事,你怎么了?”
然后,他就看到那个卫兵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就连呼吸也渐渐停止。脑死亡降临在了他的身上,或许未来他的身体上还会诞生另一个人格,但是那已经不是他,而是某种科学怪人。
就在这一瞬,那个还活着的卫兵,突然发现自己被笼罩在了阴影当中。那阴影是如此的漆黑,带给了他无穷的压迫感,让他的身体完全无法做出任何动作,只能屈膝跪在地上,用双手双膝竭尽全力让自己不被这突如其来的压力给压成一滩肉酱。
当那个卫兵终于看到自己身后那突然出现的浓重的阴影的本源的时候,他的瞳孔收缩到了极限。他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仅仅张着嘴啊了几声,然后就倒在了地上。精神上的重压摧毁了他的思维,同样也让他直接进入了脑死亡的状态。
周围的卫兵已经包围了过来,他们看到,就在一瞬间那两个人就已经出现在了城墙上。那绝不是人类能够做到的事情,那么对方的身份就已经很明确了敌人。
为首的,是一个身上穿着双排纽扣的墨蓝色大衣的男人,他的头顶是和大衣同色的宽檐帽,手上是漆黑的皮手套,脚下一双古板的方头皮鞋,整个人像是从上个世纪的侦探剧当中走出来的一样。
在他的身后,是一个少女,雪白的发丝和肌肤,整个人仿佛一个瓷娃娃;她的身上是带着金属光泽的墨蓝色的抹胸礼服长裙,手上是与礼服同色的丝绸手套,脚下是纯黑色的丝袜,还有一双仿佛正在冒出寒气的透明水晶高跟鞋。
在两人的身边,蹲着一只豹子大小的布偶猫,一双蓝金色的眸子带着怜悯的神色看着这些人,轻轻地舔舐着自己的爪子,就像是在看一只已经无路可逃被逼到墙角的老鼠一般。
然后,再下一个瞬间,他们全都倒在了原地,身体凭空飘起,被摆放在了他们原来的岗位上,坚定地站着,就好像他们还活着一样。
白猫在那一瞬间抽离了他们身体里的所有铁质,在他们的身体里形成了一根极细的铁丝,固定住了所有的关节,让他们做出了站岗的模样。
当然,他们在铁质被抽离的一瞬间,已经因为脑缺氧而晕厥,过不了几秒钟就会死亡。白猫只是很优雅的看着,对自己所塑造的无声无息的死亡非常满意。
“啧啧,其实我的重力加上心理压力也能无声无息干掉这些家伙的,白猫你为什么一定要出手啊?”唐骥微微扶正了自己的帽子问道。
白猫轻轻地摇了摇尾巴,体型变回了小猫咪的大小,趴在了唐骥的肩膀上:“啊,只是不愿意让这些人随便脏了你的手而已。”
“傻丫头……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杀几个人又能怎么样呢?或者说,我们和他们都已经不再是同一个种族了,我杀了他们就像杀死一些小动物一样稀松平常吧。”
白猫微微摇了摇头:“你还是没有认清你自己呢,我的主人。你想一想,除了在自卫反击和应对决斗的时候,你什么时候亲手杀死过任何一个人类或者没有疯的巫师?”
“主人,我待在你身边的时间是最长的,所以我也是看得最清楚的。你并没有被这个时代改变,你自始至终都是我亲爱的主人,从来没有变过,一直都是那个,保留着自己的底线的人。”
“……你把我想得太好了,白猫。我也,不过是个凡人,一个有着喜怒哀乐爱恶憎的凡人而已。千万不要把我神话,那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