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唐骥笑了笑,把已经羞到不行的瓦莱莉雅放在了地上。他知道,如果自己刚才得寸进尺的话,完全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他不想这么做,如果瓦莱莉雅还没有到可以坦然接受这一切的时候,他就绝不会迈出最后一步。
或许别的地方他随心所欲,但是在看待感情问题上的时候,他往往小心谨慎。不为别的,只为不要伤害到像陆雅洁那样纯洁的女孩。
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不能做。正因为此,唐骥至今都能够控制住自己的疯狂,而不是变成一个疯巫师。
下方的城市,已经化作汪洋一片,大量的鱼类在其中游弋着,即使是他坠落进水中也会死无全尸。更何况,那水中明显有更危险的东西正在酝酿,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东西……
“你知道吗,我总是觉得,如果我就这样从岸边掉落下去,我就会见到深红魔神或者克苏鲁。”唐骥看着雨幕之下的黑暗,脸上带着微笑说道。
瓦莱莉雅没有理他,她还处在害羞当中。小姑娘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明明才互相相处了一周多一点的时间,却已经发展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她自然会为此而感到害羞。
唐骥也没有继续说话,只是从旁边的墙壁上扣下来了一块石头,然后远远地扔了出去。紧接着,就能看到一条大号的鲤鱼从水中一跃而出数米高,将石头吞进了肚子。
“这些大型鱼类,已经失去理智了。它们的行为完全依靠本能,不管看到什么会动的东西都会直接吃下去,甚至吃破了肚子也无妨。这些东西,已经不能被归类为生物,而是某种会条件反射的……现象。”
瓦莱莉雅似懂非懂,她本来就不是什么理论家。不过有一点她还是明白的,那就是这个世界正在变得更糟糕。
“等着吧,等待这场洪灾结束……说真的,我不觉得这能算是一场天灾,毕竟末日开始那几天的大洪水比这个还要大,我有些不明白天灾的分级了……”唐骥坐在了大楼边缘,这里空无一人,之后瓦莱莉雅在他的身后站着,两个人就像一幅画。
就在这一刻,唐骥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当他接起电话听到阿兰珈托的声音的时候,不住地扶住了自己的头,这个消息可实在不是个什么好事情,她终究还是开始搞事了……
鱼玄樱,就在五分钟之前,趁着雨最大的时候,从楼房当中溜了出去,现在已经不见了!
“真是不让人消停。”唐骥抱怨了一句,然后挂断了电话。但是其实他抱怨的并不是鱼玄樱突然不见这件事,关于这件事他早就有了预料。他抱怨的是,为什么自己不在现场,没能跟上去看一出好戏。
鱼玄樱的身份有问题,或者说她的灵魂有问题,唐骥在第一次和她见面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不然也不会在那么多的奴隶当中偏偏选择了她,就是为了用那未知来寻开心而已。
但是现在鱼玄樱行动了,他却不在旁边,这不就意味着,他当初做了呢么多准备,结果到了最后收获的阶段,果子却掉在了地上?
此时此刻,鱼玄樱正在大楼之间的缝隙之中,用手中的绳索和钩子不断地攀爬。她要是想脱离那群巫师的监视,就只能趁着这场天灾。
前世的她,曾经是个猎巫人。是的,就是那种通过了青草试炼,得到了强大的力量,并且靠着精湛的武斗技巧猎杀巫师的人。
她原本的生命轨迹,应该是被作为奴隶卖到南都一个贵族手中,当她被折磨到快要死去的时候被扔在了一条暗街当中。但是她靠着垃圾活了下来,然后被猎巫人组织的首领捡到,培养了几个月之后赋予了她猎巫人的力量。
她奇迹般的从青草试炼当中活了下来,并且一度成为南都最强大的猎巫人。直到末世第十四个月的时候,一只庞然大物从南都城下方醒过来,将南都彻底毁灭,她才离开了南都。
直到那个时候,鱼玄樱彻底成为了一个浪人。走遍四方,见惯死亡,一心一意只为猎杀巫师而活着。因为,巫师这种东西就是彻底邪恶的,鱼玄樱早就已经认定了这件事,因为当初折磨她们把她们的痛苦和恐惧当成祭品的人,就是一个巫师。
鱼玄樱最擅长的武器就是短匕首,在深夜当中化作漆黑的忍者,将巫师的性命取走。但是,如果有必要的话,她也能用别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