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唐骥从安娜那里接过usp手枪,接连打出五发子弹,将那五个人全都击毙。但是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其中一个人仅仅被子弹击穿了左肩,因此并没有死亡……
“好了,我们走吧。”唐骥把手枪交回了安娜手中,盘算着自己也再去搞几把有点特色的枪支。虽然当初扔掉了那把法玛斯的时候很干脆利落,但是m500毕竟不是通用的制式枪械。
一步踏进医院,外面的雨声瞬间小了很多,甚至可以说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萧瑟的风声,还有若隐若现的萧声,以及浓重的肃杀之气。
“有什么感觉?”唐骥微笑着问道。
“非常不舒服,就像是在沙尘天气里赤身漏体一样。”安娜微微挤了挤眼睛,同时咽了口唾沫。虽然她自己并不是很紧张,但是副交感神经已经提前做出了反应。
“一种不祥的预感……和我当初在阿福干被一个排的地方部队包围的时候的感觉差不多,总之这里面有着很危险的事物存在。”韦斯特手中的雷明顿散弹枪的枪口微微向下,但是如果需要的话随时都能抬枪射击。
“呃……”夏千重又挠了挠头,道:“我总是觉得我好想误入了什么武侠和恐怖电影的综合系列片场,这算不算什么感觉?”
“嗯……你说什么?”唐骥突然回头,整张脸直接对了过来,甚至到了夏千重的眼睛都要超焦的地步:“你刚才说恐怖电影我能理解,那么能解释一下武侠是什么意思吗?”
巫师所擅长的事物是有限的,而唐骥所擅长的是极高速的反应、强化的身体和五感,以及强悍的近战能力和近距离枪法。他的灵感虽然也很强,但是却是强在侦查和看破幻觉上,在预测方面并不准确。
安娜和韦斯特,所擅长的都是虚无缥缈的危险警觉,这和他们雇佣兵常年处于危险之中的身份有关。但是夏千重,他的灵感方向究竟是什么,唐骥也还在探索,但是如今看来似乎是类似具象化描述和预测一类的发展。
“也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吧,”说到这里,他的话语突然停顿,似乎是在大脑里搜寻词汇一样,脸憋得通红过了好半天才说出来:“就是有一个用剑的高手在对着我的脸挥剑,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
“……ok,现在带着我们去找药品。别的药我拿了也没用,多帮我准备几个计量的安定和麻醉剂,还有各种血液类药品。还有,抗生素和类固醇全部带走,那玩意儿可是救命用的硬通货。”
唐骥扣着夏千重的肩膀微笑着说道,夏千重轻轻扭了扭肩膀,发现完全无法挣脱,只能讪笑着点了点头。抗生素,可是所有药剂之中最珍贵的,而且氟哌酸严格来说也算是抗生素类药物,他还得要那玩意儿回去救命呢。
“嘘……”唐骥笑着比了个手势,也不管打算带路的夏千重做什么,他先掏出了自己的战壕刀,开始在本来就已经破旧不堪充斥着血迹和苔藓的墙壁上刻画着什么。
“比黄昏……黑暗,血色,鲜红……”安娜看着唐骥刻印在墙壁上的模糊不清的字迹直皱眉:“你在画些什么,打算召唤黄衣之主吗?”
“不,这是龙破斩的咏唱。”唐骥严肃地回答道。但是很遗憾,在场的并没有acg圈子里的人,唐骥尴尬的挠了挠头,蹲在墙角在墙上刻着一个又一个的圈圈。
“呃,那个啥,唐骥队长咋了?”夏千重看着陷入低沉的唐骥,小声问道安娜。
安娜摇了摇头:“别管他,等他消沉一会儿,自己就缓过来了。现在你去叫他,等同于和你自己过不去,纯粹给自己找堵。”
“哦,好的,那就跟我来,药品都在这个方向。”说着,夏千重打了个手势,带着安娜和韦斯特向着药房和仓库的方向走去。
安娜以为,唐骥只要消沉一会儿就会自己痊愈,然后很快地跟上来。但是她估算错误了,因为就在他们离开唐骥的视线之后,唐骥立刻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顶楼。
“是在楼顶对吧……虽然你很强,但是我还是很好奇你到底是个什么人……或者说是什么东西?”
唐骥从一开始就没有陷入消沉,因为他来到这家医院,踏进这间大楼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找好了自己的目标,那就是这栋大楼之中那锋锐的巫术力量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