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嫂。你伤哪里了?谁给你伤的?”
柳烟在这个村里唯一还能说两句话的就是洪氏,在从洪氏那里得知过,沈家的这个瘦瘦高高的舅母是惹不起的。还把承宗的腿给打断了的。但柳烟最近本来就手头紧,加上这自己是出血了的,也就不怕陈氏回道:
“哎哟喂,我的妈呀,我的手杆好痛啊!你们修个房子也把我弄伤了。你们得赔我啊。”
陈氏把扁担往那被压瘪了的铁管子上一敲,翁......。陈氏等那翁的声音停了就道:
“铁管子说了,是你自己压坏了它,所以它才划伤了你。可以了。这不是你闹的地方,我们这还忙着呢,你要哭要喊走远点儿。”
柳烟干嚎的脸上都没有一点泪。闻言一下子愣住了,就是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愣住了,随后哄的一声笑起来了。
柳烟随着笑声又干嚎起来。
“沈老五,你这个死人,你死哪去了。我被人欺负了,打伤了。你都不来看看,老娘要是被人家欺负死了,做鬼也要报怨报仇的!”
陈氏把扁担一竖,咚的一声拄在面前,冷声道:
“我告诉你,你别给脸不要脸。以为我们是好讹的?你找错人了!自己给我滚,不然我给你算算赔这个铁管子的钱。别怪我算细了帐!”
“哎哟,媳妇,你这是怎么啦?谁打了你?怎么血流这么多啊,哎呀哎呀,人都晕过去了。来人啊,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