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卫沉默了,不敢说话。
“你…你撒谎!”安乐公主已经急眼了。
魏启正微微一笑:“本王为何要撒谎?本王钟情于荣棠小姐,可难道本王会喜欢一个女人,喜欢到他跟别的男人私相授受我还毫不在意?荣棠姑娘难道会如此奇怪?和本王同生共死,放着堂堂的王爷不要,非要和一个不相干的侍卫相爱,本王不知道这是什么道理?”说这位妻子又走向了公主,说道:“安乐,你今日很奇怪啊?如此相信三个下人的话,而不信本王的话,看来本王这个当哥哥的,这几年太不关心你了,你生本王的气了?”
安乐公主不知如何反驳,只是气恼地坐了下来。
一旁陈贵妃看安乐公主的眼神,不由得又冷了几分。
“父皇,贵妃娘娘,还请您明鉴,还荣棠一个清白。”
皇帝已经明白了大概,沉默不言。
陈贵妃立刻会意,对殿上那三个人说道:“你们三人,可还有什么好说的?”
那宫女和太监立刻磕头说道:“皇上娘娘,奴才说的句句属实啊,我们确实看到了荣棠姑娘和侍卫私会。”
这时,一直沉默的江荣棠出声了:“是,他们没有撒谎,他们看到的是真的。”
满堂的人又一次惊讶,连皇帝也不由得看了过来。
江荣棠继续说道:“但那不是私会。是这个侍卫跑来告诉我,说燕王出事了,要借一步说话才肯告诉我。我心中心急,便随他上了亭台,不料他什么都不肯说,净说些没用的话,我便生气走了。”
江荣棠没有说出于永福王有关,是因为这件事已经够复杂了,如果在扯上永福王,就更说不清了。
“那你刚刚怎么不说?”安乐公主说道。
江荣棠微微一笑:“我若是早说了,岂能看这样一场大戏?我便是想看看陷害我之人,到底能搬出多少手段来。”说着江荣棠颇有深意地看了安乐公主。
安乐公主一惊,便沉默了。
那宫女和太监听了这话,也一下放心了许多
,这便好了,两边都不得罪。
而那侍卫,已经汗如雨下了。
陈贵妃说道:“林阳之,你有何话说?”
那林阳之抬起头来,不自觉地看了永福王一眼,便突然口吐鲜血,当场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