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起来到了鸣雀阁,江荣棠吩咐道:“你们在客堂等我。”
“是。”
说着江荣棠便自己到了密室,朱崇德仍是坐在密室中泡茶,年过不惑,半年未见,仍然是那样神采奕奕,气质儒雅。
“见过朱先生。”
“荣棠姑娘,真是好久不见啊。”朱崇德笑眯眯地为江荣棠倒了杯茶,推到了江荣棠桌前。
江荣棠微微一笑:“是啊,不经意间,都过去了小半年。朱先生最近可好?”
“挺好挺好,一切都挺好。”
“私盐一案,现在如何了?”江荣棠还是忍不住,一坐下来就想问案情。
朱崇德笑了起来:“姑娘倒是很关心这件事。”
“那是自然,想当初为了这个案子,可是出
生入死的,现在安庆侯和永福王都什么事都没有,自然是想知道后续还有什么变化的。”
“此次私盐案,虽然没动了永福王,不过安庆侯到底是供出了下面整个网络的人。这半年时间内,涉案人等都一一落网了,就连那漕帮都在三日前被一网打尽了。”
“三日前?”江荣棠没想到自己出来的时间这么巧,“那也就是说,到这几日,刚好把所有的人都抓完了?”
朱崇德点了点头:“是了,姑娘出宫的时间,可真是刚巧。”
“朱先生,你们是不是…四皇子的人?”江荣棠忍不住开口问道。
朱崇德看了看江荣棠,如今魏启正抓人抓得那么明显,似乎要撇清关系也很难:“姑娘为何又如此问我?我们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不是?那这普天之下,可还有谁会和此事关系如此紧密?”
“荣棠姑娘,这世上有得是人想要迁至永福王。”
“私盐案已经无法波及永福王,为何还要一步步那样费劲的往下查?”
“这老朽如何知道?往下查的又不是老朽,是当今的四皇子殿下。”
…
江荣棠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