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有一计,可帮父皇解决这难题。”魏启正突然说道。
“哦?说来听听。”皇帝把珠串放在了桌上,挺直了腰板,把一手撑在了膝盖上,认真地看着魏启正,显然要认真听魏启正的说辞。
“启禀父皇,儿臣认为,事关永福王,需得多多谨慎,不可妄动。如今安庆侯检举永福王,虽其心赤城,也并没有陷害永福王的必要,但终究没有什么实证,若是因此贸然治罪永福王,恐难以服众。如今安庆侯参与私盐一案的证据充足,可谓是人证物证俱全,安庆侯也认了罪,但儿臣以为,此时也不是处理安庆侯的时候。”
“哦?此话怎讲?”显然,皇帝来了兴趣。
“一者,安庆侯贵为一介诸侯,地位尊贵,若是让百姓知晓安庆侯竟卷入私盐一案,必然对朝廷官员失去信心,对朝廷的治理失去信心。二者,如今安庆侯检举永福王,事关重大,一时定夺不下,若是
多年后有朝一日父皇真的有心想整治永福王,留着安庆侯也不失为筹码。三者,儿臣之所以能那么快查明真相,全仰仗安庆侯之子陆展风大义灭亲,主动上呈证据,并劝服安庆侯认罪。儿臣以为,安庆侯可提前告老还乡,安庆侯一位由陆展风继承,安庆侯则秘密软禁于宫中,既可牵制陆展风,又能以备不时之需。至于那些金银财宝,自然是暗中直接充入国库,无须多言。”
魏启正这一番话下来,皇帝的脸上已有了淡淡的笑意,就连呼吸也顺畅了许多。
确实,魏启正所提出的,是个好办法。整个处理方式下来,除了便宜了安庆侯府,在各个方面都大有益处。皇帝心里很明白,安庆侯不过是永福王的替罪羔羊,自然也没有雷霆震怒分非要安庆侯死不可。这样的处理方式,倒是很顺皇帝的心意。
皇帝只沉思了片刻,便点头说道:“嗯,不错,老四长大了,很是知道朕的心意。”
魏启正也微微一笑:“多谢父皇夸奖。”
一旁的安庆侯则目瞪口呆,他今天来面圣,
早就做好了当场毙命的准备,不曾想魏启正不过是几句话,就保全了安庆侯府上上下下的性命和荣誉,心中不由得对魏启正万分感激。
“此事就这么办吧,你如此知朕心意,想来朕也不必多说,后续的事你处理了便是。”皇帝一副龙颜大悦的模样。
“是,儿臣一定不会辜负父皇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