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时,便见一个人已坐在桌旁等她。
白衣胜雪,眉目俊朗,英气过人,自是魏启正。
“你这大胆狂徒,怎么又这样擅闯我闺房!”江荣棠虽已默许了魏启正的来去自由,但见魏启正这样自然而然,心中还是有些生气。
“哦?你我之前更逾矩的事都做了,还不能
擅入个闺房?”魏启正说的自然是中迷香一事。
没错,魏启正就是在调戏江荣棠。
“你!你出去!”
“别啊,我是有正事来了。”魏启正一副小媳妇委屈巴巴的模样。
“我和你没有正事可聊。”
“你方才不才在和国公聊你大姐与安定侯府的婚事吗,怎么,现在就不关心了?”
“你又偷听我说话!”
“江荣棠,为何你对别人总是谦和有礼,规规矩矩,颇有大家闺秀之风,独独对我说话总这样不客气?”魏启正笑眯眯地问道。
这个问题,江荣棠也没想过…
对呀,为什么呢…
但管它为什么呢?
“因别人对我也都是守礼了,可不像你,整日不是偷听我说话,就是擅入我闺房。”
“那你怎么不说我还救你数次于危难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