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荣棠深深地看了成梳一眼,微微点了点头,“知道了,你退下吧。”
心素撅了撅嘴,斜着眼睛看着成梳木木地垂
着头走出去,在她背后喊道:“懂不懂规矩,竟然不称三皇子‘殿下’,要是叫外人知道了,还说小姐管教不好下人呢!”
成梳并不理睬她,只自顾自地走了,叫心素好一阵气闷,“小姐,你看看她,成日里板着一张脸,叫人看了晦气。整个长风院没有人喜欢她,真真是块石头做的。”
江荣棠此时心里正烦闷着,见心素自从自己在国公府重新站稳脚跟后就越发地浮躁起来,这种性子迟早会吃亏,当即板起了脸。
“成梳是我带回来的人,你这样满腹牢骚的是对我的决定不满意了?”
心素见江荣棠第一次对她这么严肃,慌了神,赶忙辩解道:“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怕她不够机灵,伺候不好小姐…”
见心素说着说着红了眼睛,像受了委屈的小白兔一般全身蜷缩着,江荣棠也意识到自己刚刚吓着心素了,轻叹一口气,拍了拍心素的肩后道:“好了
,先给我梳洗吧。”
心素猛地点了点头,硬是把眼泪逼了回去,拿起脂粉就要给江荣棠上妆却被她挡了过去。
“只梳好发髻就行,不用上脂粉。”
心素只得放下了想不通自己的小姐为何对三皇子如此不上心,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照做。
江荣棠简单穿了件浅绿绣海棠叶缭绫锦裙,梳了远山髻,不戴首饰环佩,不施脂粉,就来到了前厅。
老太太不知和三皇子说了什么,脸上笑吟吟的直合不拢嘴,看来三皇子不仅很讨少女的喜爱,也能谦逊地讨老人家的欢喜。
江荣棠垂眸不看三皇子,恭敬地行了一大礼,“参见三皇子殿下。”
三皇子原本与老太太和江霖舟谈话时便心不在焉,不安得很,可在见到江荣棠后,原本攒着的眉头松缓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