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魏启正的沉着自然比起来,安乐的慌乱反而更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一般。这幅姿态叫人无法怀疑,甚至比之之前更少了些棱角,多了些温和。
“好像…是…”到了这个地步,连安乐都开始怀疑自己了。那个人…没有蟒袍,也没有金冠。魏启正身子病怏怏的,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从那么远的花田跑到看台来。
“哦?可是我平时与七妹见的也并不多,七妹竟能一眼认出我来?”
平日里安乐因听说了魏启正生母曾要取代她的母后坐上凤位,便对魏启正没甚好感,甚至没有说过几句话。
“安乐怕是刚刚被吓着了,钱嬷嬷,去叫太
医来看看。”
刚刚好不容易魏启正主动来和自己请安,并说了好些闲话,她想着或许是他喜欢今日的马球,所以兴致高昂些,心底也高兴。可刚刚玉兰花便扫去了她大半兴致,安乐的状态看上去也不甚好,就不愿再就这个问题纠缠下去。
“那儿臣告退。对了,七妹刚刚舍身救人,四哥我佩服。”
在皇后没有察觉时,魏启正抬起眼深深地看着安乐。安乐心虚,脖子情不自禁地向后缩了缩,眼神飘忽,说话也没了底气,“四哥过奖。”
喝了一碗太医开的安神汤后,安乐脑海中依旧纠结着刚刚看到的那对那女,失神地朝自己的作为走去。
一个转弯却看见江荣棠安然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和赵若灵有说有笑,一如一开始时,就像刚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江荣锦见安乐魂不守舍地回来了,不解道:“公主,您怎么了?怎么去了这么就都没有回来?”
安乐呆愣愣地,突然抓住了江荣锦的手。
“我刚刚在花田看到江荣棠和我那个病秧子四哥说话,还凑得很近,看上去很亲密的样子。”
四皇子?江荣锦对四皇子没什么印象,只听过一些坊间的传闻。
“江荣棠和四皇子相识?不可能,连皇宫中的人平日都很难见到四皇子一面,江荣棠平日都在府里,怎么可能与四皇子亲密?”
安乐的情绪愈发激动起来,“对啊,而且刚刚我见到之后急急忙忙地回来,却看见四哥正在陪母后说话,还换了一套衣服,我问他,他还说自己根本不知道有什么花田。”
江荣锦盯着安乐的脸看了一阵子,“公主,你是不是刚刚被吓着了?”
安乐摇了摇头,困惑道:“我不知道,真的是我看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