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身后就像有一双眼睛一样,似乎察觉到了江荣棠的目光,那张脸缓缓地转了过来,森森地盯着江荣棠。
“明日我要陪上头去看看那批粮食,你们抓紧干活!”
李船长说完那句话便离开了。
去看那批粮食?是那个刀疤脸嘴里说的粮食吗?那会不会就是私盐?
江荣棠琢磨刀疤脸的那句话琢磨了很久,一直困扰她的便是马屁股的意思。马屁股到底是什么地方?
既然明天他们要去查看粮食,那跟着他们便能够找到私盐的藏匿地点,也能看看他们幕后的人到底是不是永福王。
江荣棠实打实地干了一天的活,浑身腰酸背
疼地,还得等到天黑了才能进酒楼,免得被漕帮的人发觉。
走进屋子,她趴在桌子上休息,却听见门外“吱呀”一声。
她敏锐地“腾”的一下子坐起来,猛地打开门,正好撞见跟在她后面回来的朱尔思。
四目相对,朱尔思没有想到会和江荣棠打照面,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江荣棠见不过是隔壁房客打开自己的房门而已,并没有什么异样,是自己太过敏感了。
便点头向朱尔思示意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继续休息了。
可是朱尔思心中却紧张起来,误以为江荣棠能察觉到自己正在观察她,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女人的心思作怪,今日要送给魏启正的报告江荣棠行踪的书信,朱尔思故意写得很平淡,中间做了许多的省略。
或许是想要让江荣棠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
地方,资质平庸。又或者是为了淡化江荣棠所处的险境,让魏启正不要来救她。
朱尔思自己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草草两句话便将信塞进了鸽子腿中送了出去。
永州。
魏启正在书房中等待着朱尔思的书信,可是月上树梢,漆黑的夜十分寂静,只偶尔两声侍卫巡逻路过的脚步声。
没有期望中的白鸽的影子。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魏启正感到不安,小六推门进来,手上给魏启正端了一碗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