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公子,这份策论不是你自己写的吧。”
朱公子此时被魏启明的气势吓得腿都软了,他身子勉强撑着朱先生的案几,声音弱弱道:“不…不是这样的,我真的只是一时忘了而已。”
魏启明眼睛眯起,上前一步逼近朱公子,眼中的鄙夷之色更甚。
“若策论句句都是你心中所想,即便是有所遗忘,只要在现场稍加思索,便能想出来。可是你说的,却是与纸上写的南辕北辙,怎么可能只是遗忘了!”
魏启明句句紧逼,朱公子早就吓得坐在了地上,惶惶得只得承认了:“是我糊涂了,这份策论是我买来的,下次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江荣棠静静地看着朱炳石狼狈的样子,心里那叫个解气。
林夫人这么看中脸面沽名钓誉的人,若是看到自己儿子这么没出息的样子,怕是会气得吐血吧。
魏启明斥责完朱公子,转身对着朱先生行了一礼。
“我朝向来不容那些伪佞做假的小人,朱公子还未出仕,就将这种不正的行为学了来,如何有资格成为能为国分忧的栋梁。朱先生,父王母后时常教导我与弟弟们,君子当坦荡行事,而让诸位公子姑娘们进宫学习,就是为了习君子之礼,朱公子做了这样的事,已经不配坐在这个重华殿中了。”
朱先生沉思片刻,点了点头。
“三皇子说的有礼,那来人吧,将朱公子好生送回清河侯府,和清河侯道明缘由,日后也不必再进宫学习了。”
朱公子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两腿一软吓得路都走不动了。
清河侯府在京城中也是有头有脸的贵族,如今被这样灰溜溜地赶走,父亲知道了,回家一定会给他一顿好打,他以后也别想有好日过了。
都怪那个国公府的江荣棠,害得他出丑还被赶了出去。
他怨恨地盯着江荣棠,可江荣棠却回以一笑,好像朱炳石落得这副狼狈样不是拜她所赐一样。
其他的几位皇子也纷纷开始打量起这位三皇兄一进来便看上的女子,有了几分兴趣。
五皇子魏启璟听过刚刚江荣棠的一番言论,心中颇为震撼。
这位女子无论是气度还是谈吐都和京城的女子不同,有一份男子的豪气,不似女子那般温软柔肠的,倒叫人眼前一亮。
他能从她的话中感受到江荣棠的攻击性。想来她一开始并不是抱着要向朱炳石请教的心,而是早就看出了他的破绽,故意要戳穿朱炳石,好让他被赶出去的吧。
虽然不知道江荣棠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清河侯府,但是,这样具有野心却同时又能保持睿智的女子,正式他魏启璟所需要的!
五皇子魏启璟的生母原是宫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宫女,因为皇帝酒醉临幸了她,所以才给了个答应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