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期徒刑,也得看他在监狱里表现的好不好。”
褚郁臣既然和她说起这件事,那说明已经对这件事有了想法。
她可以不怪王漾,但王漾对她做出的伤害必须要受到惩罚,至于庄敏——
那是因为庄敏是褚郁臣的母亲,有褚郁臣隔在中间,她没有办法把庄敏也给送进监狱。褚郁臣是有办法,但她没有办法忽略掉王漾对她做过的那些事情。
“如果你实在忙不过来的话,可以联系许就帮你招个人。”江晚淡淡地丢话出声。
其实,在江晚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褚郁臣就有所意识了。
他拍了拍江晚的肩膀,缓缓勾唇道:“我也只是问一下你的意思,你不愿意,我当然不能违背你的意思,毕竟你才是最大的那一个。”
这件事,其实想一想她也不会同意。
“你母亲的事情你一直都顾及着我,为什么在王漾的事情上你有那个侥幸的想法?难道是因为王漾是听命于你母亲,不得已?”
江晚推开褚郁臣,把话问的很清楚。
既然都把话说到这里了,那自然是要说清楚,不管是任何人,朋友也好,亲人也罢,不把话说清楚就会产生误会。
褚郁臣没有否认,但也没有说话。
这幅样子,就是默认。
这件事江晚不怪褚郁臣,但是,却必须要和他把话给说清楚:“王漾没有不得已。当初阿沉绑我的时候,他就不想你用褚萧来换我,如果不是警察出现的话,我可能都已经死了。王漾和你母亲不同,她在那样的环境下,心理的确会有点扭曲,但王漾没有。”
“我母亲在精神病院待的时间是长,但是她这个人不极端,只是对褚萧…”
褚郁臣否了江晚的话。
江晚也怼了回来:“那我现在都和褚萧牵扯了好几次,你母亲不极端的话,为什么后来她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对褚萧有着极端的看法,那我都和褚萧牵扯好几回了,按照她的思想,一发病了是不是又要找上门?褚郁臣,在你母亲的事情上面,是不是只要触及
到她,你就必须要舍弃我?”
听到褚郁臣那样说话,她真的是一点都听不进去,听不进去了,就不打算再听。
此刻,江晚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说话也很激烈。
但他真没有这方面的意思,也不想江晚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