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远航泡好茶后,给褚萧推了一杯过来:“你对这个叫江晚的,就这么感兴趣?”
宴席之上,褚萧的字里行间,话语清晰,用意明显。
褚萧笑笑:“为什么不感兴趣呢?江晚她和郁臣之前又不认识,如果他是想要利用江晚来对付我的话,为什么不找个特工,关键时刻一刀毙命岂不是更好?正常女孩子,谁会嫁给一个瘸子还不能人道的男人?”
话落,褚萧坐起身,端起了他面前的这杯茶。
褚远航薄唇淡淡:“你可别小瞧了褚郁臣,他要是没点本事,怎么坐得上商业霸主这把交椅的?”
“他们母子两,一个疯,一个瘸,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褚萧轻嗤:“十年了,如果褚郁臣真的是假装,十
年来不可能一点破绽都没有。还有他母亲,你找那些人过去的时候,她不是也笑的嘿嘿的吗?”
褚远航沉默着。
而褚萧却是慢慢地斟酌着他手中的那杯茶,嘴角缓缓一勾,“我既然能坐得上这个位置,自然也有本事不被拉下水。”
反之,当年能废掉褚郁臣的一条腿,现在也能亲手送褚郁臣上西天——
凌晨12点过5分,褚郁臣接到了王漾的电话。
彼时,他刚刚松开江晚,躺在她的旁边平息他紊乱的呼吸。
王漾朝着他回禀:“先生,苏小姐那边说今天计划
有变,没能走成。”
江晚被褚郁臣折腾的筋疲力尽,但听到这话,立马警觉。她没忘记,12点是苏暖要离开滨海的时间。
“嗯,知道了。”
褚郁臣淡淡应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是苏暖吗?”江晚翻身过来,第一时间询问着褚郁臣。
是苏暖,所以褚郁臣并不需要否认。
褚郁臣淡淡开腔:“具体事宜,你明天一问便知。”
“嗯。”
江晚心口沉重如巨石所压。即便她担忧着苏暖,但也只能等明天再联系她了。
毕竟现在,不早了。
“记住,不要背着我偷偷地吃药。”耳边,忽然响起褚郁臣这么一句警醒。
不要吃药,那怀上孩子了呢?褚郁臣不是说了如果她能帮助到他成功扳倒褚萧的话,他就放她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