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禾身上满是煞气,虽然看出剑门不凡,也看出虎别的鼓动意味,但他就是要去试试,什么时候冠玉建造的城池能挡住怡和道的脚步?
不允许!
于是宋青禾再整队伍,声音咆哮如雷,“冲进剑门,杀光所有冠玉!让他们知道敢犯怡和道者,诛!”
“诛!诛!诛!”怡和道的武者喊声亦如雷霆,天地都在激荡。
见士气可用,宋青禾对着剑门高喊,“鼠辈冠玉,可敢下城一战?”
虽然宋青禾打算再次攻城,但也不是一味蛮干,他要激得剑门冠玉下城来战,只要这些冠玉出城,那他怡和道武者绝对能化身修罗。
在宋青禾喊后,一众怡和道的武者跟着高喊,“无胆鼠辈!就知道龟缩在城池之上,真是不知羞耻!有能耐真枪真刀跟我们做一场!”
“冠玉就是冠玉,上不得台面!”
“呸!”
…
怡和道的武者在骂人方面似乎有着独特的天赋,他们越骂越难听,剑门上的冠玉此时面色赤红,握着兵刃的手青筋紧绷,一阵阵瘆人的杀机从他们每一个毛孔澎湃而出。
“不因怒兴兵!不因怒兴兵!”一众奋威军的军官咬牙切齿,冰冷地声音从牙缝中一点点地挤出来。
虽然他们很想现在出关锤爆这群嘴臭的家伙,但他们受过的特训不允许他们这样做。
“出击!”就在一众高层准备平复情绪的时候,罗落忽然开口道。
众多军官先是一喜,继而纷纷劝道,“将军,不要被他们激怒!”
“是啊,将军,我们就在剑门上,看他们耐我们何?”
…
见一众军官如此,罗落心中的喜悦更强,这些军官能压住心头的躁动,不受言语的挑拨,说明那特训的知识已经被他们印在骨子里。
真好。
“你们都因为我是因怒兴兵?”罗落扫视着众人问道。
众人虽然没有直接答复,但目光所表达的意思就是如此。
罗落摇头,“非也。”
然后众人想看罗落怎么解释。
“不能再由他们在这耗着,必须驱逐他们,否则定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族武者汇聚来此,到时候我们定会不厌其烦。”罗落道。
“可若是击败他们,他们不会找人帮手吗?”有军官问道。
罗落显然已经考虑到这个问题,道,“所以不要把他们打得太过惨痛,要给他们一种剑门是鸡肋的错觉。”
“鸡肋?”
“是啊,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哦哦,教官们说过这个案例。”
“你还知道啊,那节课你该不会旷课了吧?”
“怎么可能!”
…
“轰隆隆!”剑门关的大门轰然打开,巨大的声音直接压出怡和道武者的骂声,这些上一刻还在谩骂的武者下一刻就变了颜色。
不可置信,然后狂喜!
这群冠玉竟然敢出城浪战,简直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宋青禾没有二话,直接大手一挥,“杀!”
怡和道的武者开始冲锋,他们个个气势浑雄,冲锋间天摇地动,凝聚的气势让离着他们有段距离的黄须虎一众都感到呼吸困难。
“这群冠玉死定了!”
“不错!真不知道他们的脑袋是否秀逗,竟然放弃关隘险峻,与怡和道野战,真的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吗?”
…
说着,还有武者不断向虎别请战,“虎别首领,我们也上吧!不能所有的肉都让怡和道给吃完!”
“是啊,虎别首领,此时正是千载难逢机会!”
…
就连黄须虎的武者也跃跃欲试,看向虎别。
虎别的心中也是蠢蠢,但看向从剑门中鱼贯而出的冠玉,他又有些惊疑,能打造如此关隘的冠玉真的如此不智吗?
可如此机会放过又着实不甘,他面色变幻片刻,咬牙道,“等双方接战,我们就趁势夺取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