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邃的话让左狂首领的心跳都慢了几瞬。
他见叶邃面色肃穆而冷漠,知晓叶邃此话为真,就面色灰暗地点了点头,然后全身的力量都随着这点头的动作归于虚无,一下子瘫倒在地。
“首领!”
“领!”
…
百余左狂部落武者喊道,继而对叶邃怒目相视。
“老实点!反了你们!竟敢对叶院长不敬!”
“找打!”
…
这些左狂武者的行为惹怒了定武军,围着他们的定
武军纷纷用长枪枪杆抽打他们,有几名左狂武者想要反抗,‘嗖’的几声箭矢鸣镝,就把他们射翻在地。
“给他们拼了!”
“该死!”
…
见了血的左狂武者狂性大发,就要以命相博,同时还有人喊,“叶院长,要杀就杀,不要折辱我们!”
叶邃看着这名喊叫的左狂部落武者,“折辱?”
语调复杂,里面多少有些索然。
“那就都杀了吧。”
“不要!”这时,左狂首领失去的力气仿佛在一刹那间回来,他对着叶邃高呼,脸上满是恳求。
但他的恳求对定武军士兵并无用,叶邃的命令既下,定武军士兵立即动手,把枪杆改成枪尖,狠狠刺向
左狂武者,一时间鲜血淋漓,左狂武者接连倒下。
这些左狂武者并非待宰羔羊,忍不住想要反抗,但他们又如何是全副武装,人数又占优势的定武军对手?
未几,这些杀害招兵队的左狂武者被屠戮殆尽,尸首相叠,鲜血流淌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