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不管此事厌生部落有没有插手,叶邃都不会置之不理,现在他同盟冠玉的命可是珍贵着呢,并不贱!
所以…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
左狂部落的营寨在一片连绵的红树林中,当下红叶正红,被阳光投射,竞显妖娆,那营寨炊烟袅袅,被风一吹,又散去林间,气韵氤氲,这方天地多是柔和
。
但把目光投入营寨内部,却发现里面气氛与环境格格不入,众多身着灰衣,手持长剑的冠玉精壮面容紧绷,精光流露的眼眸中满是狂傲。
“杀!”
“杀!”
…
他们正在练剑,随着喊声,他们有规律地或刺或劈,锋锐的气息让周围的空气变得格外不稳,那劲风吹的呼啸作响。
除了这些练剑的精壮外,部落静悄悄地,偶尔有走过的老弱都尽量地屏气轻声,又忙忙匆匆。
这部落给人的感觉就如同那即将凝结的风暴,随时都可能降下暴雨,淹没世间一切。
…
“这就是左狂部落啊,真是白瞎这么好的风景。”耶稣观察了一阵左狂部落,吐出不知什么时候叼着的草根,牙齿森寒。
“师兄,现在怎么办?”进入左狂部落的地界后,火桑桑一直蓄势待发。
“自然是正大光明地去踹营!”叶邃眼中光芒流转。
仍是叶邃走在前面,他身上的星辰气息开始旋转,卷起的风芒把一树一树的红叶给吹落,未等落地,就被后面定武士兵的气机给绞的粉碎。
定武军如此大张旗鼓地动作自然就被左狂部落侦知。
很快,左狂部落响起嘹亮的号角声,又有无数锋锐
的剑道气息冲霄而去,汇聚在一起,让苍穹都微微变色。
“何人犯我左狂部落?”有声音穿越树林而来。
“我那些不成器的兄弟可是死在贵部手中?”叶邃的声音很平和,但了解他的火桑桑知道,这声音中蕴藏着多么大的愤怒。
她做着准备,只待师兄一声令下,她就烧了这片红叶林!
“如果你说的是那些穿着和你们一样盔甲的家伙,那便是了。”刚才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们哪里得罪贵部?以致贵部剑下不留情?”叶邃的声音仍旧很平和。
“为人族奔波,就是罪!”
听着这蓦地加大力度的话音,叶邃大笑,“那你特
么找人族算账啊!拿自己同族的血染红长剑,也不怕遭报应!”
“你是谁?”
叶邃笑着悲声,“劳资是你大爷!立即把杀害我兄弟的凶手交出来,否则我要左狂部落在这世间除名!我要这红叶林生生世世把你们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