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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院长你怎么了?”罗落终于发现叶邃的面色有些不太对。他看向晦元,发现晦元的面色也有些微妙。
他有些奇怪。
“不急,再等等。”这时叶邃开口道。
“院长,你认为这支鲛人队伍还能突进?”罗落迅速把疑惑压下去,把目光转回到战局上面。
“他不止如此。”晦元插话笑道。
“他?”罗落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
但还未等他细品,就感知到冠玉营寨发生剧烈的声响。
罗落连忙回头,“开!”他听到一道声音,这道声音好如从天而降,事实也是如此,一道声影好似从九
天之上降落的神祇,他头顶日月,脚踏黄泉,身上散发着一股浩然的气势,一把长剑被他向前刺出。
这一刺就如同开天辟地,整个天地间都在剧烈的摇晃,虚空被割出一道深深的裂缝,里面的乱流夹杂着巨大的破坏力向着外面席卷而来。
这一剑直接把中军大帐的方向切开一条线,在这条线被切开的那一瞬,无数清霜飞流的溃兵蜂拥而入,跟在他们后面的鲛人杀机纵横,迅速突进,把裂缝给撕扯的宽广。
这一瞬间的变化让罗落目瞪口呆。
好惊艳的一剑!
不对,这一剑虽然气势磅礴,但联军的防线不该那么弱!还有,在切开缝隙的那一瞬,为什么有冠玉溃兵蜂拥?好像早就等待着一般。
自然不是他们等待,而是驱逐着他们的鲛人等待。
不过这些鲛人早就算计好的吗?
这怎么可能!
罗落看向叶邃,希望叶邃解惑。
叶邃此时眸光大亮,“这时机的把握真是令人拍案!联军的中军防线看似稳若泰山,但由于后营的溃败,他们一直在调整,兵马调动,这种变化多少会影响到整体防线。当然,这种变化在平时完全可以忽略,但…”
“遇到了不该遇的人啊!”晦元接过话头,此时他的心情很好,“之前联军防线东部新填充进一支冠玉小队,防御微微调整,从而致使某点出现一刹那的滞涩!而就在一眨眼的功夫,一剑从天而降!”
“最妙的是,那些冠玉溃兵已经被驱逐聚拢成几个部分,不管从哪个地方打开缺口,这些溃兵都能被迅速驱逐当做炮灰!”叶邃道。